這趙通一家,竟然被人滅門了?!
粗麻繩在屋簷下晃動不止,吊死的那三個人斷氣兒的時間還不長,皮膚還沒有徹底變成死人的青黃色。
這一家三口被滅門,著實太過淒慘!
院門口的那些鎮民見了,都是麵色惶然,交頭接耳的議論。
那兩個民兵則是後退到了院子裡頭,也不敢站在堂屋中了。
“蔣先生……這又是……”湯民臉色很難看。
“將屍體全都放下來。”蔣盤沉聲下令。
剛才那兩個退下來的民兵,又進了堂屋,其餘的民兵也都進來了。
人多了之後,他們便沒那麼害怕,七手八腳的將屍體全部放了下來。
蔣盤皺眉看著三具屍體,又問道“除了趙通,趙家就剩這三口人了?”湯民立刻小聲回答“還差了一個……”
“趙通有個小他十來歲的弟弟,叫做趙光,平日裡跟他們住一塊兒,他沒在……”
我同時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也落在了屍身上頭。
那孩子和老嫗都是正常的死人相,看不出來什麼。
不過那女人卻不隻是如此,她人中的位置有一顆紅痣,奸門的地方也有紅痣,甚至於印堂的位置,還有一顆紅痣。
女子奸門生痣,是出牆的預兆,印堂生痣,則是雙龍戲珠,預示著兩男同搶一女。
那人中位置的痣,則是預示著牆頭已出……
這種麵相就格外的複雜,交織在趙通家裡,還有李寡婦的死,就更是成了一團亂麻。
一時間,我也想不到突破點。
“蔣先生,我去把趙通帶來吧……這些人都死了,趙通有什麼,就得說了!”
蔣盤抬手做了個阻攔的動作,道“他見了,怕是要氣急攻心,未必會說,還要給我們添亂。”
語罷,蔣盤直接就走到了那女屍身邊。
我也在思索,我能看穿的麵相,蔣盤必定也能看出來,所以我並沒有多言。
而蔣盤卻抬手,按住了趙通老婆的眼皮,他直接將眼睛掰開。
隻是一眼,蔣盤的神色便是一凜,他直接沉聲道“去把趙光找來!”
蔣盤又接著說道“趙通來替死斷然是他老婆逼迫,害死李寡婦的必定是這趙光!”
話到此處,蔣盤的語氣都變得淩厲無比!
湯民開始也麵露疑惑之色,不過下一刻他便一跺腳,開口就命令民兵去抓人。
不知道誰在院外喊了一句,說剛才過來的時候,瞧見了趙光去後山方向了。
湯民神色更嚴厲,又道“後山路險,這趙光肯定是知道自己事情一定敗露,多集結人手,把下山的路都堵了!不能讓他逃掉!”
頓時,那些民兵全部急匆匆的趕往院外。
我眼皮狂跳,目光卻盯著趙通老婆緊閉著的雙眼。
她的雙眼是什麼相格,怎麼一下子就讓蔣盤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