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寬很是警惕,他取出來了腰間捆著的火把,又用火折子點燃了頂頭帶著火油的布。
火把熊熊燃燒起來,我們的視線也頓時清楚了很多。
兩側的石壁並沒有被打磨過,很是粗糙,滿是棱角。
而在差不多五六米外,這墓道之中卻有不少亂石……分明是有坍塌的跡象。
馬寬低聲道“前邊兒就是墓室,我爺爺的墓很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可我已經感覺到冷氣兒了,兩位小心。”
我頓時提起來了一百二十分的謹慎。
蔣盤的十指之間夾滿了銅錢!
他的眼神也淩厲數倍。
我一手摸出來雷擊木篆刻的河魁斬屍符,一手握著八卦虎頭鏡。
我們三人繼續往前,到了前頭亂石多的地方,馬寬快速將那些石頭搬開,沒有攔住我們的路。
再往後兩米,他直接進了一個石室,我們跟進去之後,空間豁然開朗了不少。
長寬七八米的石室很簡陋。
牆角放著的陪葬品,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而在石室最中央,則是有一口極大的棺槨!
棺槨兩米見寬,卻至少有一米五深!
整體棺槨的材質,是一種似玉非玉的黑色礦石,火光映射下,竟有種流光的感覺。
在棺槨後方緊靠著牆體的地方,擺著一個極大的靈堂!
那靈堂前頭還有一個木質的台階,在台階的頂端,才是靈位!
藍黑色的牌位上密密麻麻的刻著一些字體。
最大的一行字則是寫著“領屍攝魂趕屍匠,馬旱之靈!”
在靈位兩側還有兩盞油燈,此時的油燈竟然都沒有滅,燒著微微的燭光……
“蓋子……被合上了……”馬寬的額頭上見了汗,他咬牙低聲道。
我心頭咯噔一下,眼皮也狂跳起來。
之前馬寬兄弟都動了屍身,很明顯棺槨是被打開的,現在合上……難不成是馬旱提前詐屍?!
蔣盤卻已經走到了棺槨旁側,他一隻手按在了棺槨邊緣,微眯著眼睛沉聲道“合上了,打開就是,這裡生氣在減少,其中屍身想要保持生氣不散,自不會讓棺材徹底打開,他還沒“醒”來呢。”
停頓了片刻,蔣盤又沉聲說道“馬寬,你來開棺,陰陽,你在我旁側守著,時間不多,趕緊將其打開,趁著他沒醒,先鎮他!”蔣盤的語氣淩厲至極!
我頓時收起了其餘的思緒,馬寬則是重重點頭。
他繞到了棺槨後側,從身上摸出來一根鐵扡,直接插進了縫隙之中,低吼一聲,便要撬開棺槨蓋子!
馬寬這體格不小,氣力也是十足,可那鐵扡竟一瞬間都彎曲的快斷了,棺槨居然沒有絲毫打開的征兆!
馬寬又是一聲悶哼,他眼中都透著驚愕和不解。
啪的一聲脆響,那鐵扡竟然應聲而斷!
“這……恐怕我爺爺已經詐屍了……之前棺槨撬開很容易,這鐵扡泡過黑狗血,竟然都斷了……我們……”
馬寬的眼中出現了幾分慌亂。
蔣盤低聲嗬斥道“還沒開棺,莫要胡言亂語!陰陽,這是棺材內陰氣太重,吸附著棺槨蓋子,你上一道符,再和馬寬直接開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