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呈麵色駭然,他手頭動作更淩厲,似是要回到我這邊來。
後方的賈生,他眼神極為寒冷。
他幽幽道“這裡的每一個死人,都堪比白衣化血衣的凶魂。我看看你們陰陽先生,手段多厲害。”
“他們可都恨不得,咬破你們的脖子。”
賈生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又拿起來一隻碗,手指輕輕的在其上敲擊。
清脆的聲響,讓那些人變得更活躍。
我的腦袋卻是一陣昏厥,就如同之前在前殿一般……
手頭的通竅分金尺,驟然一陣滾燙。
我瞬間就清醒過來。
猛地踏前,三兩步就到了廖呈跟前。
廖呈一巴掌拍出,直接打在了最近一個人的胸口。
那人卻身體一顫,根本沒有後退,其餘兩人又去抓廖呈的肩頭,或者臂膀!
我不敢留手,通竅分金尺猛地揮出,一掃而過,抽中了那幾人的臉。
他們臉上嗤嗤冒出白煙,全部被逼退!
可後方還有人上前,尤其是靳陽,他擠過其餘人,手中竟是抓著一柄拂塵,朝著我和廖呈當頭打來!
“陰陽兄,這賈生邪門的厲害,這些人都還存著一口氣,他身上的血衣有問題,不能纏鬥,得收拾他!”廖呈低吼一聲,他被我幫忙之後,有了喘息之機,從腰間一拔,手中竟然攥著幾根粗長的針!
揮手間,其中一根就釘死在了靳陽的頭頂。
靳陽的拂塵抽在了廖呈肩頭,廖呈噗的一口,吐出去不少的血。
隻不過靳陽,卻呆呆的杵在原地,沒了動靜……
他本來胸口還有一絲起伏,現在卻斷了氣息。
很顯然,靳陽……竟然死了?!
不,他不但是死了,還魂飛魄散!
剛才廖呈紮穿的,是靳陽的囟門!
靳陽被製服,其餘人毫無影響,又朝著我們逼來。
賈生站在最後方,他已經收了四分之三的米碗,隻剩下最後幾個人了。
我眼眶通紅,要是讓他將所有的碗收完,那些人恐怕都回天無力,而且,會全部來對付我和廖呈!
可即便是現在,我和廖呈也沒有破局之法!
轉眼間,所有人圍成一團,朝著我和廖呈收縮,猙獰凶厲的臉,更是怨毒至極。
我正要繼續揮通竅分金尺的時候。
忽然間,一道冷冽的嗬斥聲,自我們上空傳來!
“乾元亨利貞,針法理尤深,能祭致宅事。陰陽妙有靈!秘訣似神通!至靈望感應!”
“奉請苗光喬,趙光普,袁天罡,李淳風一切先師,奚故真香並同供奉。今有柳氏道士,柳赤心,求滅凶魂!”
話音落下的瞬間,數十根燃香,嗖嗖落下,插入人群之中!
“天有三奇,地有六儀,精靈異怪,故氣伏屍,黃泥赤土,瓦礫墳墓,放光百步,隨針見之,急急如律令!”
幽冷的月光下。
前殿方向,半空中躍出一道身影!
他身體陡然在空中旋轉,刺目的銀光爆閃。
銀針就像是下雨一樣墜落!
這些針,全部射向賈生!
這一瞬間,賈生的臉色驟變,臉上儘是陰霾和狠厲。
“看起來你們很弱,原來,暗地裡是藏著牛鼻子。”
賈生猛地揚起右臂,他那件血衣飄飛而起,整個人都藏在了血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