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說,直接連一二爻都不管不顧,那這卦象遲早有一天,在彆處會應驗出來。
想要這第三的九三爻不應卦。
那我,蔣盤,廖呈之間,就不能出現分歧!
之前分歧的契機,來自於偷壽之法!
邪門之法,自不可能要廖呈得到。
而這件事情過去了,若是我們一直安穩到三人和平散去,那師尊的卦,就亂了?
蔣盤的命數,也得以撥動更改?!
我思索的速度很快,那羊皮紙同樣交到了廖呈的手中。
廖呈奉若珍寶的低頭看著,看了許久許久,廖呈才喃喃道“羊皮紙上,並無確鑿說有羽化屍,陰陽兄的消息,可靠與否?”
我沉凝後回答“我身旁一極為重要的長輩提及,當年他師尊便得到了這樣一張羊皮紙,集結人手去尋,最後了無音訊,他確定這是一份拓印的圖紙,我同他也約定好,我陰陽術有成,要離開地相廬之後,就去這地方。”
“此外,不瞞廖兄說,我自己想要改命,鑽研了諸多典籍,最後機會也指向羽化屍。”
“幸而遇到廖兄,若非如此,我獨自一人尋到此屍體,恐怕會直接服下屍丹。”
廖呈神色慎重,他點點頭道“經此一看,的確是命數使然。地相堪輿一脈單傳,先生命硬,自然有其餘改命之法,遇到我零正二神一脈,也是我們的機緣!”
語罷,廖呈卻將羊皮紙遞給了我,又道“陰陽兄,你收好,等去時,咱們再多研討。”
我收起羊皮紙,心底又平穩幾分。
這一行趕途中,我們吃喝的便是乾糧水囊。
到了夜深人靜之時,馬車才堪堪停下。
外麵傳來柳天乾的聲音“還有至少二十裡,昨夜勞頓,今夜是無法動手了,在此地紮營過夜。”柳赤心拉開馬車門,我們三人先後下了馬車。
夜色正好,天空繁星點點。
這地方也空曠,草皮乾淨,還有繁茂的樹木倚靠。
柳赤心生了一堆篝火,便同柳天乾一起盤膝而坐,靜養精神。
蔣盤和廖呈都難掩疲憊,躺在地上,用馬車的蒲團當枕頭,睡了過去。
我坐在篝火旁邊,手指間夾著一根枯草,在火中燒著。
困意很重,可我心頭的思念更重。
但想到替柳赤心幫忙之後,就是返程回唐鎮,這也讓我歸心似箭。
迷迷糊糊的,我即將閉上眼的時候,我卻覺得,心口忽而一陣絞痛……
這疼痛讓我悶哼一聲,手險些杵進了篝火裡。
火焰灼燒了一點兒皮膚,讓我迅速的抽手。
隻不過,那絞痛伴隨著,是一股強烈的心悸。
我收手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有裂紋的征兆。
除此之外,身後隱隱有種注視感,讓我覺得,是一股怨氣縈繞在我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