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術中形容,人秉承二五精氣,乾附為陽稱為神,二五附陰則為骨,有神有骨,氣息尤在,所以屍生羽後,死人孕氣,羽化屍,都是活屍!”
我說出來這番話的時候,廖呈的眼中大亮,他連連點頭,神色極為稱讚。
後方所有先生,全都認認真真的聽著。
蔣盤同樣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也點頭不止。
我沒有停下,更為慎重的繼續說道“相對而論,若是人下葬之時,有那一口生氣。龍脈之中的陽氣,就會和人體身上的陰氣調和,形成平衡之後,溫養那一口氣息。宅經之中有所記載,活葬大風水,十年生羽屍……”
我死死的盯著前麵的屍體,一字一句的說道“人之死時,那一口氣又怎麼好保留?誰能知道,自己真的一口氣不咽?未死之時,又如何有大毅力讓自己活葬?”
“若是用此毒,在臨死時毒害自身,保證其最後一口生氣留存……”
我剛說到這裡,廖呈就將我打斷了。
他認認真真的解釋道”陰陽兄,你前麵說的都對,可這最後一點,有些偏頗。”
“十年可生羽化屍,他即便是被溫養最後一口氣,若是無恨意執念,也撐不住那麼久,所以他隻能選擇毒,否則,就必須在自己未死,身體安康的時候,強行讓自己活葬。“
我心頭惡寒了不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段分析下來,得到了一個很明確的結果。
中心穴眼的羽化屍,身上會有毒,就是這白色菌菇的劇毒!
想要取屍丹,恐怕極為不易。
下一刻,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的說了句“雖說這外沿之地,不是穴眼,但是生氣常年吹拂,或許千百年後,有機緣之人,也可在此羽化?要是周先生運氣不差,他未曾朝聞道,但夕死之後,有個羽化的可能,倒也不錯?”
很多人都在看他,眼中卻沒多少情緒。
其實沒多少人看得開,誰會覺得這地方風水好,死在這裡就會甘心?
緊接著,又有人開口,那人說的,就是我剛才所想的,羽化屍上會有劇毒的事情了。
廖呈卻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不要驚慌,他又解釋了,說屍體羽化之後,就是大善之屍,醞釀一整個龍脈的生氣,會被解毒。
頓時,眾人鬆了一大口氣。
我心中雖驚,但廖呈說的,還的確有道理。
再接著,廖呈又看向了紙人許,說道“許叔,你還是披上一層乾淨的青屍紙紮,會有保護的作用,剛才你肯定碰到過那些菌菇對吧?”廖呈語氣神態都很恭敬。
紙人許點點頭,麵色依舊慎重。
廖呈認真道“屍皮有隔絕毒素的本事,此行我們恐怕要仰仗許叔了,後邊兒,肯定還有這種毒。”
紙人許沉凝片刻,他說道“無礙,此行同陰陽出來,就是要成事,陰陽取丹,諸位先生拿走傳承,我紙人許不會保留半分。”
廖呈深深衝著紙人許一抱拳,道”許叔大義!還記掛著大家。”
其實,彆的先生開始對紙人許是有驚怕的。
這會兒廖呈抱拳,還有紙人許那番話,也讓其餘人眼中有了興奮之色。
蔣盤看了看我,他沉凝後說道”既然如此,大家先休息一夜,吃飽喝足,咱們明日清晨,直接出發。”
“不知道賴謙等人走了多遠,他們是否到了墓穴中。畢竟是五個經驗豐富的先生,不能讓他們捷足先登。”
廖呈看向蔣盤,他嘴角卻勾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說道“蔣先生,捷足先登,哪兒有那麼容易。”
“恐怕他們就算是看到了屍體,也取不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