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有一件事情,將其牽製!
而且這件事情,也和柳天牛有關!
那這……到底是什麼事兒?!
一瞬間我想到這些事情,深吸了一口氣,我告訴遁空,等會兒我要離開一趟,再去見一下柳正道。
遁空點點頭,他認真的說道“父親,我同你一起去。”
這時,其餘剩下的鬼婆子,已經收拾好了一切。
何雉問我要不要先回去?
我點點頭。
現在我肯定不能直接走,鬼婆子傷亡慘重,我走的話,肯定會引起其他的反應。
一行人從陽江邊緣離開,我們朝著馮村的方向趕去。
等回到馮村,何阿婆的院子外時,已經過了五更天了。
院內和院外都有不少鬼婆子,他們相互在幫忙治傷。
我們進院後,那些傷勢輕微的鬼婆子又上前幫忙。
我同何雉點點頭,她也立即去幫忙。
至於我,則帶著遁空徑直進了堂屋,又敲了敲側屋何阿婆的門。
門開了一條縫,何七月憔悴的臉出現在後邊兒。
她見我後,稍微讓開一些,門也被打開了。
我點點頭,進了屋。
何阿婆靜靜的躺在床上,她受傷的頭部被紗布包裹起來,還有一些血溢出。
眉骨上方各穿透了兩根銀針,人中的銀針也還穩固著她的麵相。
何阿婆的眼睛是虛睜開的,她並沒有睡下。
至床邊,我麵色複雜的看著何阿婆。
還沒等我開口,何阿婆嘴唇顫動了一下,低聲道“陰陽,無需自責,任何事情,都有傷亡。況且此事……本就是我何家要為遁空做的事情……”
我身後的遁空,眼眶都泛紅了不少。
他低著頭,眼中儘是懊惱。
何阿婆另外半張臉卻又露出苦澀,她眼睛稍微睜開了一些,更為疲憊虛弱的說了句“隻是……鬼婆子一脈,無法在這件事情上幫到更多了……”
“何婆婆,已經足夠了,若非你們昨夜出手,我也不會發現陽江水屍鬼的一個秘密。”
“遁空以後,必定會護好何家,何家有任何事情,我也不會袖手旁觀。”我沉聲說道。
何阿婆的情緒變成了疑惑和怔然。
“何婆婆,你安心養傷。等你傷好之後,我自會全部告訴你。”我又道。
何阿婆臉上露出幾分柔和,她點點頭,閉上了眼。
回頭,我就和遁空要出房間。
何七月跟上了我們。
等到了屋外後,我稍微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何七月。
她這動作,已經讓我有所察覺了。
何阿婆,是有事情還沒說?
遁空也極為聰明,他輕聲問道“七月姐姐,還有什麼事情,你但說無妨。”
何七月抿著唇,她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婆婆剛才,她以為自己活不下去了,她想要儘快讓何雉和遁空回歸何家,不然,她怕她閉眼之後,這事情再出變故。”
“隻是,你剛才著急,婆婆就沒說……可我……”
何七月的話很清楚,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略一沉凝,我說道“明日,你準備一下可好?”
何七月的眼中頓時就一陣喜色,她用力點頭,說了個好字!
再接著,我們便沒耽誤時間。
我直接帶著遁空,徑直離開馮村,朝著柳天牛所住的村子趕去。
等我們到了地方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半晌午了。
柳天牛的院內,並無柳正道的身影。
甚至也沒有誦讀聲……
我臉色微變了一下,低聲先喊了句大長老,這才直接推門進了院子。
堂屋側邊,一個略蒼老的身影走了出來。
此人,不正是柳天牛嗎?!
柳天牛的眼中透著慈祥。
“今日,孩童們休息,陰陽,你渾身帶傷染血,下一次,不能這樣來,否則會嚇壞了孩子。”
我身體一僵,臉上露出幾分苦笑。
我先點了點頭,才匆匆說道“大長老……正道道長呢?”
柳天牛卻沒回答我,而是看向了遁空,他眼中的慈祥更多。
“這,就是你的兒子?李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