詬病!
29
最後紀望給任燃的答案是什麼呢?他說,任燃,你彆管我了。
那時的任燃露出了十分吃驚的表情,而之後的爭吵,紀望記不得多少。
他就像是陷入了應激反應裡,那段時間的回憶與種種,皆記得不太清晰。
在這件事上,紀望認為他對任燃是有虧欠的。不管從哪方麵,他這個好友做得不夠稱職,他沒有給予任燃他想要的結果,也沒有去處理這段感情。
祁薄言剛才在病房裡質問他,是不是因為任燃才分的手。祁薄言控訴得就像忘記了六年前分手的那天,他們真正爭執的原因是什麼。
何止是因為任燃,那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六年前的紀望沒機會求證,後來也沒辦法去求證。
紀望被車子長鳴聲驚醒,一束光刺目地落在他身上,讓他收回了踩在了馬路邊的腳。人行道的對麵,行人指示燈通紅,但是紀望沒有注意到。
他看著車來車往,停頓了許久,才步步後退藏在了黑暗中,緩緩蹲下身子,把臉埋入了雙臂。
宋格在自己家裡等到了半夜,才給紀望打了電話“你剛匆匆忙忙去哪了,出什麼事了嗎?”
電話裡紀望的聲音暗啞道“宋格,我把你的車子忘在彆的地方了。”
宋格差點被嚇死“不是吧!那輛車花了我好幾個項目的獎金啊!”
紀望悶悶地回他“我現在回去給你找。”
聽出紀望聲音不對,宋格心直口快道“不會是弄丟了還哭了吧,兄弟,大可不必,你紅了以後還我一輛最新款就行。”
他巴拉巴拉地跟紀望說了一堆重機車的最新款,最後聽到紀望笑罵他獅子大開口,才終於鬆了口氣。
宋格“在哪蹲著呢,我去接你。”
紀望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蹲著。”
哪能不知道,多少年的兄弟了,紀望一難受,就喜歡蹲下來緩。肯定是在外麵遇上什麼事了,還不想說。既然對方不願意談,宋格不會去追問。
成年人哪沒有幾個糟心事,兄弟之間可以無話不談,卻要比旁人更知道分寸,那才是兄弟。
最後到底沒讓宋格過來,紀望在樹底下抽掉了半包煙,才打車找回宋格的車,開到對方家裡,留宿在那結結實實睡了一整天。
沒什麼大不了的,一覺睡醒了,又可以重新振作起來。
紀望繼續過自己原本的人生,該上課上課,工作的工作。
半個月後的周末,紀望正式加入了《在路上》的攝製組。第一期的拍攝場地在一個海島上,可以通過遊戲向節目組獲得生存物資,也可以通過勞動,與島上的村民交換食物。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苦起來會很苦,錄起來也很悲催的節目。
不過為了節目出來的效果好,加上節目組本身也想炒炒c,紀望看著手上正式錄製的成員名單,裡麵包含了兩個oa,兩個alha,外加一個beta。
紀望下車的時候,節目組分配給他們住的屋子裡已經有一個人在了。
那人正跟節目組聊得熱火朝天,企圖用撒嬌賣萌,向製作人要點好處。
紀望看清對方的臉,就確定了這人身份。
是個男性oa叫段音宇,從選秀綜藝裡c位出道,頗具綜藝感,最近在一個訪談節目裡嶄露頭角,還有一部電影正在上映,票房不錯,是業內一看就勢頭不錯的藝人。
段音宇哎呀一聲,趕緊站起來“終於有人來了。”
他走到紀望麵前,一點也不見外,拽著紀望的胳膊就同他聲討黑心節目組“你不知道,這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全都靠奮鬥,去泥塘去海邊去田裡!要命了,感覺會被節目組玩掉層皮。”
紀望第一次見段音宇,沒想到對方是這個路數的,不過段音宇長得好看,這些抱怨裡笑意居多,倒不討人厭。
不一會門外又傳來動靜,這次來的是節目組請來的大咖之一,出道三十年的鄭綺紅,老戲骨,是個女性oa。
另一個beta也緊跟著走進來,是知名主持人張慕先,跟攝製組是同一個電視台,相當於把台柱挖過來搞這檔綜藝,對這個綜藝的期待肉眼可見。
這讓紀望更覺得奇怪,自己這個名不經傳的小演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先到的四個人,在張慕先的活躍氣氛下,倒是一團和氣,其樂融融。大家都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許多年,自然不會露出什麼不好的麵貌,尤其是在攝影機麵前。
人還沒齊,大家也隻能在屋子裡四處逛逛,查看一下即將要住上一個禮拜拍攝的環境。
據說這期還請了一個飛行嘉賓,嘉賓明天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