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言握住手機,如有心靈感應一般,抬眼看來。
瞧見紀望懷裡那束極大的鮮花,祁薄言的嘴巴都張開了。
旁邊的李風下意識捂住了眼,心想,怎麼好好的,連紀老師也不正常了呢。
李風站起身,帶著保安過去客氣地將那幾個拍個不停的狂熱粉絲勸走。
粉絲不情願道“我也買了機票進來的,你憑什麼不讓我們坐這啊。”
李風不答,保安具有壓迫力地往前一站,幾個小姑娘這才不情不願站起來,其中有個人回頭看了眼祁薄言,忽然抬手一指“那個粉絲過去,你們怎麼不趕?!”
李風“因為那不是粉絲。”
被當作粉絲的紀望把花遞到了祁薄言麵前,祁薄言身邊還有幾個保安,都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祁薄言沒接紀望手裡的鮮花,反而抓住了紀望的手,一把將人拽到自己身邊。
紀望被迫坐到了沙發上,因為單手抱花,不是很好維持平衡,身子一歪,差點整個人栽到祁薄言懷裡。
不遠處的跟拍粉絲還沒走呢,不過他都抱著鮮花來了,足夠讓人遐想。
祁薄言把他手裡的花接過去,放到麵前的桌子上。
他揉著紀望在他掌心裡的幾根手指,對保安們說“兩位大哥,你們去拿點東西喝吧,我想和我朋友說說話。”
紀望手指出了點汗,在他掌心裡潮潤著,他的哥哥竟然這麼緊張,還做出了平日裡不會做出來的事。
不等祁薄言開口,紀望先出聲道歉“對不起,我把話收回。”
祁薄言還未成形的笑容僵住了,雙眸露出些許疑惑“嗯?”
紀望把手從祁薄言掌心裡抽出來“剛才我說的求婚,收回吧,你彆當真。”
他本想說,等我準備好了就再來一次,沒料到麵前的祁薄言驀然站起身來,丟下一句你跟我過來,就轉身離去。
紀望隻好跟了上去,回頭一看,兩個安保都隨在後麵。
他們沒有進廁所,隻是在外麵站著。
走到alha專用的廁所單間時,祁薄言猛地把紀望拽了進去,關上門,落了鎖。
祁薄言用力扯掉了口罩,額發落於眼前,那雙眼裡如今目光沉沉,充滿陰鬱,他壓著紀望,扣著對方雙手,信息素失控地溢了出來,足以證明他現在的情緒有多糟糕。
紀望被他這麼壓製著,一時間有點難受,說不出話。
他蹙眉,卻被祁薄言誤會了意思。
祁薄言微涼的手捧著紀望的臉,聲音輕柔“哥哥為什麼後悔了?”
紀望好不容易喘口氣,卻吸入了更多的信息素。
他看見祁薄言的抑製貼掀開了一個角,有心想伸手給人壓住,卻被祁薄言牢牢控製著。
祁薄言“為什麼不想跟我結婚呢?是有什麼顧慮嗎?哥哥你知道的,我什麼都能為你做,你擔心的任何事情,我都能幫你解決。”
”“因為我的病?你彆怕,我不輕易發病,就算發病了,也不會傷害你。”
“還是說顧忌祁家,你放心,祁家那邊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或者你介意輿論?我可以……”
不等祁薄言說完,紀望忽然湊過臉,重重地撞在了他嘴唇上。
唇齒生硬碰撞的感覺有點疼,紀望趁機把手掙脫開來,按住了祁薄言的抑製貼“薄言,你彆怕。”
祁薄言重新握住了紀望的手腕,這次力道放輕了許多,垂眸一看,紀望的手腕很快地浮起了紅腫的指痕。
紀望抱住了祁薄言,不斷地說“你彆怕。”
祁薄言僵著身體,好久才低聲道“為什麼不願意跟我結婚?是覺得我脾氣很壞,很任性,還經常騙你嗎?”
紀望加重了抱住祁薄言身體的力道“沒有不願意跟你結婚,能不能把我的話聽完。”
他鬆開抱住祁薄言的手,身子後仰,看著祁薄言的臉。
祁薄言的眼眶竟然已經泛紅,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喜極而泣,而是被他嚇成這樣的。
紀望覺得今天的時機和行為都糟糕透了。
“我說的收回,是想要重新求婚一次的意思,不是後悔了。”
祁薄言紅著眼注視他“你不要騙我。”
說完,祁薄言還特意補充了一句“你彆忘了我還有那棟彆墅。”
紀望要被祁薄言無奈死了,怎麼動不動就囚禁警告。
祁薄言緩慢地眨眼,把眼裡那點濕潤縮了回去。
紀望快速道“我會準備一個更好的求婚,不能像今天這樣隨便。”
“你想要的跳舞唱歌……我可能還要學一段時間。”紀望說。
祁薄言看起來有點低氣壓,可能是短時間內大喜大悲太刺激了,精神被過度透支。
紀望低聲哄道“你看行嗎?”
祁薄言低聲道“不行。”
紀望“為什麼?”
祁薄言“……還要有煙花。”
77:要超級多的排麵,要全世界都知道哥哥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