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不知道夏長陽複雜的腦回路到底怎麼回事,可他此時也不能說,他是和祁薄言結婚。
誰知道夏長陽會利用這個勁爆消息做點什麼,他怎麼說都算是祁薄言的對家了。
夕真不知道是不是顧慮到這點,沒有正麵回答“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有毛病吧!”
夏長陽“你之前不是喜歡他嗎?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他腳踏兩條船!”
“你在這裡為他布置婚禮現場的時候,他正和祁薄言濃情蜜意呢!你怎麼能這麼蠢!”夏長陽憤怒道。
紀望“……”原來夏長陽知道他在和祁薄言談戀愛。
夕真想走,夏長陽卻拉著他,兩位alha動了怒,走廊上不同的信息素互相碰撞,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紀望屏住呼吸上前“你們再吵下去,我想酒店的保安就得上來了。”
夏長陽凶狠地盯著他,眼眶發紅,就像是被奪去心愛寶物的alha,氣憤又充滿占有欲,恨不得把夕真圈在自己懷裡,不讓紀望看到一分一毫。
夕真可不願成為夏長陽的所有物,他一把將夏長陽推開“阿望你怎麼醒了,吵到你了?”
紀望“沒有,我是自然醒的。”
夕真“那剛好了,下樓一起吃晚飯吧,我知道有家餐廳的披薩很好吃。”
兩個人互相對話,就似將夏長陽排斥在外。
夏長陽臉色白了下去,就像鬥敗的公雞,不明白為什麼夕真非要在“腳踏兩條船”的紀望身上,死不悔改。
紀望遲疑地望著夏長陽,正準備說點什麼,夕真卻扭過頭,毫不客氣道“還不快滾!”
夏長陽眼睛都濕潤了“如果你能原諒他,為什麼當初對我……”
夕真好想要將誤會進行到底了“你能和紀望相提並論嗎!”
說完之後,夕真抓著紀望的手,大步離開。
之後在那家據說很好吃的餐廳裡,夕真魂不守舍,吃吃停停,不時歎氣。
紀望知道他在煩惱什麼“他好像誤會了,沒關係嗎?”
夕真勉強地說“放心吧哥,我到時候肯定會盯緊他,不會讓他亂來的。”
夏長陽誤會現在結婚的人是他和夕真,也確實有可能會來鬨婚禮現場。
不過既然夕真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紀望也放心了。
夕真很快就恢複了元氣,對他笑道“這個套房是我專門為了你和祁薄言訂的蜜月包廂,床頭櫃裡有我送你們的禮物。”
紀望本以為,是點什麼餐具啊,睡衣之類的東西。
畢竟新婚禮物,左右不過是這些。
但是紀望拉開了抽屜,這才意識到他低估了夕真的惡趣味。
盒子裡有一整套雪白的情趣婚紗,有整塊的頭紗,白色蕾絲丁字褲,以及布料極少,幾近透明的上衣,垂墜著一圈珠子,甚至還有裝飾在各種奇怪地方的飾品。
紀望從沒碰過這些玩意,他總覺得他手隨便一碰,就給撕壞了。
不過這衣服,到底是他穿還是祁薄言穿?
想了想祁薄言穿起來的效果,紀望鼻腔有點熱,竟然有點感謝夕真這份禮物了。
的確很性感。
紀望撈起那層紗,估量了一下尺寸。他不清楚到底是買給祁薄言的,還是買給他的。
不過他和祁薄言的身材都差不多,好似都能穿的樣子。
這時門鈴響了,紀望以為是夕真又或者是醒過來的小旭。
沒想到門外竟然是叫他驚喜的祁薄言。
祁薄言提著行李箱,風塵仆仆,上來就給他來了個激烈的熱吻,隻把他從門口吻進了室內。
最後踉蹌跌倒在了大床上,床承受著兩個人的體重,還晃了晃。
祁薄言黏糊糊地用臉去蹭紀望的臉“哥哥,好久沒見,想我……”
他的話語停住了,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旁邊的東西,臉色驟變“這是誰的衣服!有人在這個房間?”
紀望心想,這腦回路跟夏長陽也是有得一拚了。
“想什麼呢,這是夕真送給我們的新婚禮物。”紀望趕緊解釋,免得祁薄言的大好心情要因為這個莫須有的奸夫而儘數毀掉。
祁薄言回過神來,勾起那輕飄飄的白紗,目光落在了紀望身上。
紀望不等祁薄言說話,就直接道“想都彆想!”
十分鐘後,紀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長長地歎了口氣。
浴室門外的祁薄言興奮的聲音傳來“哥哥,穿好了嗎?快出來讓我看看。”
紀望走了幾步,隻覺得這些蕾絲弄得皮膚很癢,尤其是特彆勒的部位……
他扶著牆,深深地吸了口氣“好了……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許把眼睛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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