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甘心,心裡噗噗的開始跳,也不再去想彆的了,滿操場的跑了個遍,可就是找不到自行車的影子。
氣喘籲籲,灰頭土臉的我跑到門衛師傅那裡問了一下,有沒有人推著一個藍色的自行車出去。
沒成想,門衛師傅聽著收音機,淡淡的撇了我一眼說,這學校這麼多學生,光是藍色自行車就幾十輛,誰能知道那個是誰的。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原本一點點的希望也都給破滅了,特彆無奈,如果就這樣回到家,姥姥不罵我才怪了。
在加上明兒去學校的事情,姥姥估計都能動手打我了。
一路上,走的特彆慢,甚至是走到門口的時候,都不敢進去。
足足從雞房門口站了四五分鐘的樣兒,猶豫了半天,才咬著牙決定硬著頭皮進去,大不了挨頓打唄,在學校又不是沒有挨過打。
我就不信,姥姥打我,能比吳楓他們打的狠?
想好以後,剛邁出去第一步要進去,可就這會兒,裡邊咣當咣當幾聲,姥姥推著獨輪小車出來了,裡邊裝滿了雞糞,臭哄哄的,從我身前經過。
下意識的捂著鼻子,瞅著姥姥吃力的背影,感覺眼睛酸酸的。
姥姥給我的每一分錢,都是這麼賺來的。而我不但不知道珍惜,還居然拿著錢,來維護自己的尊嚴,找人打架。
強忍著沒讓眼淚滑落出來,我想,自己的尊嚴被人踐踏,應該是自己靠著自己的雙手去維護,以後,我一定不會再拿姥姥的汗水去維護自己的事情了。
站在原地,正傻嗬嗬的想事兒呢,姥姥放下獨輪車,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豆大的汗水,緩步走到我跟前,一臉關切的表情,問我“咋兒這會才回來啊?都幾點了?!”
“我,我值日來著。”撒了個謊,緊捏著雙拳,愣是沒把明兒去學校的事情跟姥姥說。
不是不敢說,是實在不忍心說。姥姥這麼累,我真不忍心在給她雪上加霜了。
眼眶子晃悠著滿滿的淚水回到自己的屋裡,沒一會兒,姥姥推開門,手裡端著一盤子炒雞蛋進來,還給我盛上粥,一邊收拾一邊問我“車哩?咋沒騎車回來呀?!”
端著稀粥大喝了一口,用碗擋住自己的臉,含糊的說了句“借給同學了我。”說完,心虛的我也沒敢抬頭看姥姥,直接低頭去吃雞蛋。
姥姥看我不對勁,伸手推了我腦袋一把,皺了皺眉頭,問我“丟了?!”
喝粥,吃雞蛋,就是沒說話。
“你咋弄的臭小,怎麼就給丟了?!”姥姥語氣絲毫沒有責備我的意思。
聽姥姥這麼說,這才讓我感覺心裡暖暖的,姥姥居然沒有生氣,沒有罵我。
想了半天,還是跟姥姥說了實話,我說放學就沒看見自行車,還找了半天,所以就這麼晚回來了。
說完以後,心裡確確實實的舒服了很多,也沒等到姥姥罵我,隻是安慰我說丟了就丟了,彆害怕,明天讓我姥爺再去買一輛。
心裡舒服了不少,吃過飯,姥姥收拾碗筷,我便早早的鑽了被窩。
在被窩裡邊兒,不斷的想自行車的事,我記得,鑰匙就放在桌兜裡邊。
想到這兒,我才想起來,鑰匙我壓根就沒拿出來,難道,難道是讓彆人拿了鑰匙給推走了?!
那樣的話,我自行車,一定是我們班裡人偷的。
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兒,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怎麼查誰偷我自行車的事。
從床上躺著,心裡各種亂,什麼都想,可一想到賈聰這個女孩,我心裡就不是滋味,她就跟陳然她們一樣,都是在玩我。
還有王磊他們,口口聲聲的說是我兄弟,可到了最緊要的關頭,還不都是給我撂那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