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亂青春我幫校花去買姨媽巾!
都沒等到金油條的慘叫聲,我便已經離開了庫房。
蟈蟈沒有在為難我們,說到底,我們也就隻是徐明飛利用的工具,是炮灰。
出去沒多久,王磊賈誌海,吳楓他們也全都跟了出來。
走在大街上,漆黑的夜空讓我覺得很壓抑,想哭,卻又懦弱的不敢哭。
為什麼,為什麼我選擇的是金油條,一個對我特彆好的人,一個為了我,敢去跟蟈蟈求情的人。
為什麼我又這麼自私,沒有去犧牲自己。
可能吧,可能這就是人性,這就是人在最關鍵時刻想到的結果。
很悲哀,最終我也不知道金油條到底怎麼樣了,因為,從這天晚上起,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金油條。
一直從馬路上我們四個人走到了天亮,幾點回的家我也已經忘記了。
今晚的這件事,給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導致我好多天,一個字都沒有說。
急的舅舅他們都以為我有了抑鬱症。
在這期間,我聽到消息,蟈蟈帶人跟徐明飛火拚,徐明飛被砍了重傷,後來還投奔了沈放,也就是我們縣城最大的沙坑老大,跟陳天賜齊名的人。
而蟈蟈,清理了很多忠於陳天賜的人,他自己當上了老大。
至於於斌,是真的被砍死了。
至於是誰砍死的,我們誰都不清楚,但我總覺得,是徐明飛在陷害我們。
可一直讓我想不通的是,徐明飛一方大哥,卻為什麼偏偏要來陷害我們幾個學生,難道真的跟蟈蟈的意思一樣嗎?
我在陳天賜眼裡,真的有用?!
想不明白,而且我也不願意再去想了,很累。
元旦過完,然後過年,寒假的期間,我一直都在家裡待著了。
王磊跟賈誌海,吳楓他們來找我,我都沒出去玩過,最多就是在家裡跟他們喝酒,但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賈聰跟陳然徐露他們也來找我過我,可是,我還是一個字都沒說,甚至已經把賈聰給急哭了。
其實我心裡還是很難受,如果說我沒有跟賈聰在一起的話,我想,那天晚上留下的人,應該就是賈誌海了吧。
可因為我喜歡賈聰,自己的自私,導致了金油條的消失。
一直到高一下半學期開學,看著金油條空落落的位置,我心裡都充滿了心酸,好多次望著課桌,我都忍不住的落淚。
金油條的胳膊,是不是真的讓蟈蟈給打斷了,他心裡記恨我,連最後一麵都沒來見我。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知道,因為自己的懦弱,選擇了犧牲自己的兄弟。
從這天以後,王磊他們對我,比以前更好了。
而且,好幾次吳楓都哭著跟我說,都是他的錯,錯就錯在,不應該相信徐明飛。
可說這些都已經晚了,沒有必要了。
我也不想在瞎混了,我要學習,我要考大學。
當我心底強壓著悲憤去選擇學習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把悲憤轉化為力量,甚至什麼都學不下去,上課一個字都不願意聽。
也正是因為我現在封閉的性格,賈聰跟董鑫接觸的也越來越多了,甚至董鑫經常帶著東西去賈聰家看望賈聰媽媽,而我,一次都沒有去過。
其實在我心裡,我覺得自己已經對得起賈誌海跟賈聰了。
甚至我覺得,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已經快要上高二了,而在這期間,劉鴻當上了我們這一屆的老大,王磊他們經常跟劉鴻打架,矛盾很多。
至於大鵬那邊,好像王磊他們也經常跟他碰,可現在他要畢業了,是不是就不會再有什麼矛盾了。
一直等到高二開學,高一的好多新生陸陸續續的全都來了學校,班主任讓我們帶隊去迎新。
看就在迎新這天晚上,賈聰跟徐露都被高一的小子們約了,賈聰是肯定沒有去的,她跑過來把這件事告訴了我。
本來我想說,“你直接拒絕了不就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