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收徒的原因是教人練拳擊太麻煩。
教人打拳擊隻教練法和打法不夠,這樣隻能練出一個身強體壯、技術不錯的拳擊手。
而好的拳擊手隻靠技術和身體還不夠,心態、意誌力等方麵也很重要。
這部分恰恰是無法教給彆人的。
就像馬裡奧,輸了比賽就沮喪,贏了比賽就囂張。
不管叮囑多少次都記不住。
林克不想自己的投資打水漂,所以一個不教,隻是張文龍經常趁著他訓練的時候跟上來,看著他訓練,在他找人對練時,張文龍總搶著上來當沙包。
對此林克也不乾涉,繼續按照自己的方法來練,張文龍能學到幾分是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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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宿舍,淩晨五點多,床頭的鬨鐘響起來,林克伸手拍掉,穿上衣服,翻身下床。
這裡是他在京都體育大學的宿舍,四人一間,上床下桌,因為都是體育生,活動量大,每天即使洗過澡洗過腳,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汗臭腳臭味。
晚上還有人打呼嚕,一陣接著一陣。
另外宿舍的床是硬床板,不到一米寬,連翻身也會拘束。
每次回到宿舍睡覺時,林克都無比懷念曾經居住在半山彆墅裡的生活,不止有高床軟枕,舒適的溫度,好聞的香味,還有豐腴柔軟的伊娃卡。
隻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林克捧了一捧水澆在臉上,抬頭看向貼在牆上的鏡子。
鏡中人留著精致的黑色短發,是不久前理的,劍眉星眸,麵部輪廓棱角分明,挺拔的鼻梁直通山根,黑色的眼睛深邃、純淨,帶著一絲絲憂鬱。
這幅麵相與前幾天相比,發生了一些明顯的變化。
少了幾分青澀,多幾分成熟穩健的氣質,少了原來的木訥自卑,多了一些自信張揚,少了一些土氣,多了幾分陽剛俊朗。
這張臉與原來有七分相似,隻是少了藍色瞳孔,膚色偏淺一些,如果曬成古銅色,再過幾年,會變得更相似。
“唔啊~林克,你最近怎麼起這麼早?每天不到六點就起來,你也不困。”
鋪位靠近洗手池的江衛星問道。
“早起鍛煉,要不一起?”
“不去,太早了,上課會打瞌睡。”
江衛星打著哈欠說道。
“林克,你每天練這麼久,身上的傷好了?”
靠門口位置的常毅君側身趴在護欄上問道。
“差不多好了,不影響鍛煉。”
“你最好注意點,小心舊傷複發。”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