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路過賈家,聽到賈張氏說話的聲音就推門走了進去。
見到賈張氏還在數落著棒梗,連忙問道:“還教訓著呢?”
賈張氏瞥了他一眼道:“喲,和冉老師瀟灑完回來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道:“喲嗬,跟我陰陽怪氣呢?感情我請冉老師吃飯是圖謀不軌?”
“切,難道不是麼?見著人冉老師年輕,以你的揍性肯定是往前湊合啊。”
許大茂連忙伸出手:“打住!算我沒認清你們這一家子的白眼狼,感情我花著錢費著力還得落著埋怨,以後你家的事兒我是一手也彆伸愣了,你也彆找我幫忙。”
說完直接轉身就從賈家走了出去,賈張氏在屋裡琢磨了一下許大茂剛才說的話,覺得許大茂的話裡有話,看來許大茂肯定不隻和冉老師打情罵俏,肯定也說了關於棒梗的事情,不然說話不能這麼仗義。
“行了,棒梗你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正要走,棒梗連忙叫住了她。
“奶奶,晚上飯還沒吃呢。”
賈張氏愣了一下,今天晚上她氣都氣飽了,哪還想得起來吃飯。
猶豫了一下道:“你先在家待著吧,一會兒飯好了我來叫你。”
說完就從賈家出來往後院走了回去,她得問問許大茂到底和冉老師說了什麼,棒梗到底還能不能上學了。
許大茂回到家,見家裡的鍋碗瓢盆都是乾乾淨淨的就知道賈張氏晚上可能沒做飯。
他反正是吃完了,這娘仨願意餓就餓著吧,他是不管了。
給自己泡了杯茶水,就進屋打開了收音機躺了下來。
賈張氏一進屋,就見到許大茂正悠閒的躺在床上聽著收音機,連飯都沒做。
黑著臉走進來招呼道:“許大茂你快去做飯,我餓了。”
許大茂眼睛都沒睜,“我吃完了,你餓了就自己做去。”
“許大茂你也好意思!家裡誰都沒吃飯呢,你竟然自己一個人去下館子!你還有點良心嗎?”
賈張氏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大罵道。
許大茂嗬嗬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賈張氏被氣的有些扭曲的臉。
“賈張氏,我特麼出去吃飯是為了誰啊?我孩子還特麼沒出生呢,跟一個老師吃的著飯嗎?我特麼花錢幫你辦事,你還特麼倒打一耙是吧?”
賈張氏見許大茂真的是為了棒梗才請冉老師吃飯的,當即換上了一副笑臉道:“你看你,有話好好說唄,生什麼氣啊,你跟冉老師說什麼了?”
許大茂也不想在賈張氏生完孩子之前和她的關係鬨的太僵。
畢竟知道自己以後沒法要孩子,她肚子裡的孩子自己必須拿下。
總不能以後自己和冉秋葉結婚了,再讓冉秋葉跟彆的男人去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