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回去洗漱了一下,就跟許大茂說了棒梗的想法。
許大茂聞言冷哼了一聲:“就他?你可拉倒,我可教不了他。”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許大茂,你這就不對了,好歹棒梗也算是你的孫子,就這點事兒你也不肯幫忙嗎?”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就你那孫子,你說個能管了他的人?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彆人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能落我身上。”
他可是在夢裡看了一部劇的,雖然知道棒梗也確實和自己學了放映的技術,但是傻柱的朱玉在前,他可不想重蹈傻柱的覆轍。
“彆啊!再說了,也不是讓你現在就教,他現在才多大?等他歲數夠了的,到時候接了我的班之後,總不能讓他一個大小夥子乾廚房幫廚的活吧?”
許大茂擺了擺手:“幫廚咋了?乾啥不養活自己,要不你讓棒梗學廚吧,傻柱你也看了,天天給家裡帶飯盒,多爽。”
賈張氏撇了撇嘴:“廚師有什麼好的,成天煙熏火燎的,傻柱比你大不了幾歲,但你看他那模樣,當你大爺都夠了!”
“當你大爺!”
許大茂怎麼聽這話都感覺不對勁,眉毛一挑就回了賈張氏一句。
賈張氏撇了撇嘴,沒有跟許大茂強嘴占口頭上的便宜,現在還是要讓許大茂答應下來教棒梗放映技術才是正經的。
“大茂!先不說你是棒梗的爺爺,就說咱們多少年的老街坊,看在東旭的麵子上,你也不能不管棒梗啊。”
許大茂撇了撇嘴,賈東旭那個短命的玩意跟自己這能有什麼麵子?
也就是半路出來個趙大寶,不然連他的媳婦,自己也是要嘗嘗鹹淡的。
他最近一直在琢磨著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現在的生活和劇裡演繹的非常不同,不知道是誰影響了劇情,或者是劇情是經過加工的。
畢竟劇裡的內容也是要從明年開始,難不成跟趙大寶跑了的那些女人最近還要回來不成?或者是劇裡的劇情是經過改編的?
不過不管是哪樣,這賈家的祖孫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等她把孩子生出來之後,自己是一定要把她想辦法踹了的,不然被她纏上,等自己老了,凍死橋洞的肯定是自己了。
“行了,這事兒先有著,反正還有好些年呢,等棒梗接班了,興許還看不上放映員了呢、”
賈張氏連忙笑著點頭道:“好好,就先有這麼個事兒,你可是答應我了啊,到時候要是棒梗還想學放映技術,你可不能不管。”
許大茂擺了擺手,脫了衣服就在床上躺了下來,賈張氏看出許大茂有點不是心思,眼珠轉了轉,脫了衣服就在他的身邊躺了下來。
用肚子拱了拱許大茂的身子,“大茂,大茂!”
許大茂往旁邊讓了點位置給她,見她還往自己懷裡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拱啥啊?我這邊都快掉下去了!”
賈張氏卻是一點也不生氣,和傻柱結婚以後,她就學會了怎麼拿捏這些小年輕了。
尤其是許大茂這種想要孩子的,那點小心思她拿捏的準準的。
“是我想拱啊?是孩子想跟他爸爸親近親近。”
果然,許大茂一聽這話,驢臉瞬間笑出了褶子,“喲喂!這可了不得,快讓我摸摸兒子。”
掀開賈張氏的衣服,伸手就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麵撫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