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之後,二大媽穿著衣服和劉海中坐在了劉光天兄弟倆的床上無語的對視著。
兩人的房間現在窗戶門全都開著在散味兒,一時半會兒是進不去人了。
二大媽咳嗽了一聲道:“你要是不喜歡這口你不早說,我還當你願意看呢。”
劉海中無語的攤了攤手道:“我特麼愛看彆人拉屎?那我去廁所裡待著不好嗎?用你在我屋裡給我拉?”
二大媽白了他一眼:“那能一樣嗎?你還能上女廁所看人拉屎啊?誰能脫了衣服拉屎讓你看?也就是我吧!”
劉海中無奈的歎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就床上那點事兒,你至於的麼。”
“至於!怎麼不至於!你不知道,老閆他們兩口子玩的多花花,昨天晚上三大媽那個驚喜就不說了,今天上午我尋思去找她聊聊天,誰知道一開門就看見閆埠貴坐在水桶上拉屎呢,三大媽一把就給我推出來了,這肯定就是他倆玩的花活。”
忽然,二大媽想到了什麼,連忙道:“老劉,要不我把水桶拎回來,你拉屎給我看唄?”
劉海中被嚇了一個激靈,想著自己和二大媽麵對麵坐在水桶上拉屎,他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滾滾滾!你現在咋變成這樣了!你憋瘋了?”
二大媽聽了劉海中的話,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老劉!我也是人!自打你出了事,就昨天晚上碰了我一次!我是憋瘋了!我就是想要男人!你要是不行的話,我就出去找去!”
“瘋了!瘋了!”
劉海中氣的已經說不出彆的來了,都說男人是精蟲上腦,但是女人的這個狀態該怎麼形容?
“唉!”
劉海中忽然重重的歎了口氣道:“是我對不住你!”
二大媽聽到劉海中的道歉,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劉海中有一下沒一下的伸手在二大媽的身上輕輕的拍著,腦子裡卻是在嘀咕:“看來今天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等二大媽哭聲漸息,劉海中輕聲道:“以後你離老閆那兩口子遠點,學不著什麼好東西。”
二大媽輕輕點了點頭,不過埋在劉海中肩膀裡的腦袋卻是在想著,三大媽還是有點東西的,不然現在老劉也不會這麼安慰自己。
看來以後還得跟三大媽多取取經,學學禦男之道。
快到半夜了,劉海中推開了懷裡的二大媽說道:“屋裡的味兒應該散的差不多了,回屋睡覺吧。”
回到屋裡,劉海中用力的嗅了嗅點頭道:“嗯,沒味兒了,收拾收拾睡吧。”
說完就在床上躺下,二大媽猶豫了一下,又把自己脫了精光鑽進了被窩裡。
劉海中感覺在被子裡的手貼在了二大媽的皮膚上,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什麼,你要是想的話,你去洗洗,我有點過不了心裡的那關。”
二大媽聞言,撅著嘴坐了起來。
“果然現在就是嫌棄我了,剛結婚那會兒我說先洗洗你都等不及,現在倒好,你還乾淨上了。”
不過嘴上雖是說著,但身體還是誠實的下了床。
沒一會兒,外屋就傳來一陣撩水的聲音。
一聲聲撩水的聲音,此時在劉海中的耳朵裡,不亞於行刑前劊子手的刀在地上劃過的聲音。
二大媽帶著濕漉漉的氣息回到了房間,關上門,關上燈,笑嘻嘻的爬上了床。
沒一會兒,木質的板床就有規律的搖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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