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先是去供銷社買了兩瓶酒這才回到家裡。
中午的時候,家裡隻有許母一個人在,看到許大茂進來,剛想驚喜的叫出聲,但是猛的想到了什麼,臉色猛的一沉,轉過頭直接進了裡屋。
許大茂苦笑了一聲,拎著兩瓶酒跟著走了進去。
“媽,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這麼對我啊?”
許母抱著肩膀冷哼了一聲道:“你趕緊走吧,要是你爸知道你回來了,估計得拿刀砍你了。”
許大茂歎了口氣,拿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
“媽,我知道你們再生我的氣,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許母聞言頓時眼淚就流了出來,起身在許大茂的後背上使勁兒捶了幾下。
“你個小王八蛋的有什麼苦衷!你跟賈張氏那個老婊子結婚有個屁的苦衷!我看你就是特麼不要臉!”
拳頭在許大茂的背上砸的咚咚作響,但許大茂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全都承受了下來。
許母砸累了也罵累了,直接伏在許大茂的肩膀上大聲嚎哭了起來。
自從許大茂和賈張氏結婚,許大茂的父母就和許大茂斷了往來。
許父和許母兩人生怕許大茂和賈張氏結婚的事情傳開,讓兩口子在鄰居間沒了臉麵,現在一天天的深居簡出,都不敢出去找人聊天了。
但再不往來,那許大茂也是許家最後的一根獨苗苗,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哭了好一會兒,許母在許大茂的安慰下,這才抽抽搭搭的安靜了下來。
“媽,我跟賈張氏結婚這事兒的確是怪我,當初我就是為了想給傻柱戴頂綠帽子,誰能想到能讓人給堵了被窩了,那時候,我要是不娶她就廢了,不僅工作沒有,人還得進去,我也是沒有選擇了啊!”
許母恨鐵不成鋼的在他的身上使勁兒掐了一把,“那你也不能睡賈張氏啊!她歲數都比我大了,你也能下得去嘴?!”
許大茂聞言頓時一陣的難受,但也沒辦法,誰讓自己當初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呢,認為傻柱行,他也行的。
“你好歹也是個放映員,下鄉了什麼女人沒有?非得找個老太太!”
許大茂的工作就是接替許父許伍德的,放映員是個什麼揍性,許母再了解不過了。
所以她才完全不了許大茂為什麼年輕的不要,非得要個老太太。
許大茂苦笑一聲:“媽,不是說了麼,當初是為了報複傻柱!不是我得意這一口!”
不提傻柱還好,提起傻柱,許母更氣了,“你跟傻柱是咋回事?從小就比,從小就打,你除了會耍點小聰明外,哪次不是讓傻柱打的屁滾尿流的?”
許大茂想反駁兩句,但是根本不知道從哪反駁起,畢竟許母說的都是實話。
彆人都是父母打到大的,他比較特殊,是傻柱給打到大的。
許大茂撇了撇嘴,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媽你就彆說了,我現在跟她結婚是沒辦法,我也不能一直跟她過的,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跟她離婚。”
說到孩子,許大茂的情緒明顯的低落了下來,但是許母正在氣頭上,根本沒有注意許大茂的變化。
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看著許大茂:“那孩子是不是你的還不一定呢,你還想要?不行!我不同意!”
許大茂看著神色激動的許母,忽然歎了口氣,拉著許母的手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