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車子剛走到前院,就看到閆埠貴正在和泥。
許大茂愣了一下,“三大爺,你這天天提前下班,你們單位領導就不找你麻煩?”
閆埠貴正用黃土和煤麵子和著煤坯子,聽到許大茂的話,抬頭看了過來。
伸手用胳膊頂了一下眼鏡,“嗐!沒事兒了還在那耗著乾什麼?誰家裡還沒點事兒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感情你家天天有事,就沒見你一天正點下班的。
“你咋說都有理還不行嗎?這煤坯子你往裡加的煤太少了,到時候能燒著嗎?”
許大茂低頭看了看閆埠貴活的那一堆黑不溜秋黃不拉幾的煤坯子皺眉問道。
這做煤坯子也不是隨便就能做的,要想做到好燒和省煤也是一門不大不小的學問。
但看到閆埠貴做的這個煤坯子,眼瞅著就是黃土兌的多了,到時候能好燒才有鬼了。
閆埠貴也知道,但是他能怎麼辦?要不是買了那麼多煤給許大茂,他也不至於把黃土摻的那麼多。
“沒事,反正就是夜裡壓爐子,不滅就成。”
許大茂也知道閆埠貴為啥這麼弄,笑笑沒說話。
閆埠貴抬頭問道:“你沒上班?這是要乾啥去?”
“哦,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換點布票和棉花票,我媳婦還有孩子到時候不得做點新衣服穿啊?”
閆埠貴點了點頭:“嗯,那確實,孩子的衣服現在是得開始準備了,你沒問問老易啊?他家石頭月子裡...”
說到這,閆埠貴才想起來易中海家的石頭是撿回來的,根本沒有月子裡的衣服。
擺了擺手道:“行了,你趕緊去吧,我得趕緊把這袋子弄完呢。”
許大茂點了點,“嗯,一會兒回來我也得弄一弄,昨天沒愛動彈。”
說著,推著自行車就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剛騎上車子,就看到棒梗和小當從胡同口走了回。
許大茂連忙從車子上下來把棒梗給叫住了。
“棒梗,一會兒回家你彆出去玩了啊,等我回來,你幫我乾點活。”
棒梗聽見許大茂竟然讓他乾活,當即皺起了眉頭,看著許大茂問道:“啥活啊?你自己乾唄?”
“嘿?你個小兔崽子,你不乾是不?你要是不乾,這個冬天你也彆燒火了。”
見許大茂威脅自己,棒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乾啥活啊?”
許大茂見他答應了,也就沒掰扯他不禮貌的行為。
“等我回來跟我做煤坯子,到時候晚上留著壓爐子使。”
聽到是這活,棒梗心裡更抗拒了,之前把閆埠貴的糞球當成煤球撿,都已經是他一輩子的陰影了,現在看到黑色的東西,他都下意識的乾嘔,更彆提做煤坯子了。
不過許大茂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說完就跨上自行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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