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許大茂和賈張氏結婚就收心了?不可能啊,狗什麼時候能改的了吃屎啊!”
又透過玻璃往屋裡看了看,正好能看到賈張氏膀大腰圓的身子正抱著棒梗邊哭邊數落著。
閆解成恍然,原來不是許大茂改邪歸正,而是現在他有心無力。
就這麼一個大胖媳婦,還有兩個孩子鬨哄著,估計許大茂也沒那個心思搞風搞雨。
而且自己現在的身份也不一樣了,不是許大茂說拿捏就拿捏的臨時工,更何況許大茂身上可是有處分的,也不敢太作,鬨不好都容易把自己的工作給鬨丟了。
心裡有了盤算的閆解成心裡算是放下了三分之一。
不在這繼續盯著許大茂家,轉頭又去了聾老太太那裡。
老太太現在越發老態龍鐘了,腿腳之前讓閆解成給掰的狠了,更加的不利索。
再加上現在天兒也冷了,基本天天都在自己的屋裡聽著收音機。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老人味撲麵而來。
閆解成眉頭微蹙,邁步走了進來。
聾老太太聽見動靜轉頭看見是閆解成,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解成你來了?吃飯了嗎?”
閆解成笑著搖了搖頭:“沒呢,過來看看你,屋裡冷不冷?”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還行,就是後半夜有點涼,等過幾天能買煤就好了。”
閆解成輕輕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老太太見狀連忙道:“哎呦喂,好端端的自己抽一嘴巴乾啥啊?”
閆解成滿懷歉意的說道:“怪我了,之前我爸提前把煤給買回來了,把我的也給我了,結果我忘了給你送來點了。”
聾老太太嘿嘿一笑,指了指閆解成,“你這嘴巴抽的就有點冤了,孫娜把煤都給我送來了,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太冷,就沒舍得燒。”
閆解成失聲一笑,揉了揉自己的臉:“嗬嗬,那我這嘴巴挨的確實冤,這孫娜也是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聾老太太走過來,伸出手輕輕的在閆解成的臉上摸了摸。
“怪人家乾啥,孫娜對我沒說的,倒是你是個沒良心的,這都多長時間沒來找我了?嫌我老了不中用了?”
閆解成尷尬一笑,眼神有些不敢看老太太,“那什麼,我現在不是著急要孩子麼。”
聾老太太揶揄的看著他,打趣道:“知道你著急,天天晚上都能聽見孫娜哼哼唧唧的,也算是給我老太太解悶了,不過我說的可不是這事兒,今年我身子骨也不比以前了,可架不住你的三翻四震,就是你有空過來跟老太太我說說話就行。”
閆解成點了點頭:“行,這回我下班了就過來找你說說話。”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這才問道:“你這回來找我是為了啥事?”
“今天許大茂給了孫娜一盆豬血,孫娜蒸完了正準備吃呢。”
聾老太太雖然身體不好,但是腦子可是靈光的,一聽閆解成這話,就知道閆解成心裡是怎麼想的,也想起了之前的炮火連天的日子。
眼睛微眯,看向閆解成,“不打算給老太太我嘗嘗?”
喜歡四合院:除了我,誰也彆想得勁請大家收藏:()四合院:除了我,誰也彆想得勁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