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接過協議寫上了自己的大名,隨即看向了閆埠貴。
那錢在閆埠貴手上呢,她早眼饞的不行了。
趙大寶給閆埠貴使了個眼色,閆埠貴戀戀不舍的把錢遞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錢,直接大拇指往舌頭上一蹭就開始數了起來。
趙大寶見狀,看向後麵站著的棒梗和小當招呼道:“你們倆小的過來。”
棒梗雖然不願意,但是他心裡還是害怕趙大寶,撅著嘴,不情不願的和小當走了過來。
趙大寶伸手在小當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他不知道是不是兒子多了的原因,發現自己現在倒是挺喜歡姑娘的。
“你們兩個記著,你媽今天給你倆錢了,以後有什麼想買的,就跟你奶奶要錢,等你們長大了,要結婚了,你奶奶那還有你媽給你倆的壓兜錢,到時候彆忘了跟你奶奶要,尤其是你棒梗,你是哥哥,幫小當記著點,你媽可是給了她500塊錢嫁妝呢!記住沒!”
棒梗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易中海笑著道:“小趙,你放心吧,我們幾個都看著呢,保證賈張氏不敢把錢給自己偷偷留下來。”
賈張氏數完錢,小三千塊錢,還沒有把兩邊褲兜撐的滿滿的。
“大茂,你在這吧,我帶他倆回去了。”
許大茂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剛才一句話沒說不是不想說,是覺得賈張氏在這,自己太沒麵子了,而且這錢跟他也沒關係,早就巴不得她走了。
賈張氏一走,氣氛就熱鬨了起來,主要就是聽趙大寶和秦淮茹講港島的見聞。
畢竟外麵的消息,對消息閉塞的大院眾人還是很新鮮的。
閆埠貴作為知道收入差距的人,聽趙大寶講這些,眼睛都快綠了,一心都在想,為啥自己當初沒跟趙大寶一起去港島。
傻柱把菜都做完,聽到眾人聊的熱鬨,也坐下加入了進來。
許大茂等傻柱坐下,開口問道:“傻柱,上次問你掙多少錢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在港島當廚師,肯定也不少掙吧?”
這幾個去了港島的收入,其實是大家都好奇的,隻不過誰也沒開口問出來罷了,現在見許大茂問了,紛紛看向了傻柱。
隻有閆埠貴默默的喝著茶水,他現在整個人都是酸的,不喝水怕是不行。
傻柱聞言看了趙大寶一眼,趙大寶笑著道:“問你你就說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傻柱這才放心下來,隻要不犯忌諱就行,他還想回港島看媳婦和兒子呢。
“嗬嗬,要不還是彆說了,影響團結。”
趙大寶笑罵了一句,“操,你個廚子還影響團結了,這樣,一會兒你自罰一杯得了。”
傻柱嘿嘿一笑,賤兮兮的伸出了兩根手指。
許大茂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200塊錢雖然不少,但是自己使使勁兒,白的灰的收入加起來,也勉強能夠的上,倒也不至於多羨慕。
劉海中眼珠子都瞪大了,就傻柱這種都能掙200塊錢,這港島確實是有錢。
易中海挑了挑眉,怪不得都想去港島呢,傻柱這一去,工資直接翻了6、7倍,換誰都得動心啊!
忽然,易中海見閆埠貴低頭一言不發的喝著茶水,有些疑惑的問道:“老閆,你就不好奇傻柱一個月掙這麼多錢嗎?”
閆埠貴雙目無神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他說是20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