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騎著自行車,摸黑往趙大寶家騎了過去。
路上,她一直在反思自己這麼多年算計來算計去的到底得到了什麼。
自己一直奔著高枝使勁,結果卻是熊瞎子掰苞米,撿一個掉一個。
在學校裡楊偉民是高枝,借著楊偉民自己弄了個工作。
上班之後,許大茂是糾察室主任,也是高枝,自己攀上去,除了一個領導家屬的名頭什麼也沒得到。
還有就是趙大寶,自己失去了身子,除了快樂,好像什麼都沒得到。
現在兜兜轉轉的,一切又回到了原點,自己已經把所有的籌碼全都輸光了。
趙大寶那邊不用想了,自己都是三婚了,人家肯定不要自己。
許大茂隻是想在自己這占便宜,根本沒有想跟自己複合的想法。
楊偉民現在已經徹底不演了,為了升官,連自己的名聲也不顧了,自己這輩子真是輸的太慘了。
於海棠看著95號院的院門慘然一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慘,人長的好看有什麼用?心氣高有什麼好?
自己姐姐傻了吧唧的,當初趙大寶都已經結婚了,還不管不顧的貼上去。
現在看來,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個。
歎了口氣,推著車子進了院子。
現在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冷冷嗬嗬的,也沒有人在院子裡待著。
於海棠直接推著車子來到了趙大寶的跨院門口。
推了推門,發現門已經在裡麵拴上了。
把車子靠牆放好,搓了搓手,隔著門就喊起了“姐夫!姐夫你在家嗎?”
屋裡麵。
大炕還是那麼火熱,秦淮茹這會兒正躺在趙大寶的懷裡中場休息呢。
趙大寶隱約聽見外麵的聲音,抬起頭朝外麵看去。
“我聽著好像是於海棠在外麵喊我呢?”
秦淮茹現在腦子都是嗡嗡的,自然什麼也聽不見。
還以為趙大寶是覺得自己一個人伺候的不行,跟自己開玩笑呢。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一片狼藉,安慰道:“好了,我歇一會兒就再給你好不好?於海棠這個點哪能過來啊,彆逗我了。”
這時,趙大寶聽見外麵又傳來於海棠的聲音。
“不對,還真是她,在外麵喊呢,我去看看,這麼晚了,肯定是有事兒。”
秦淮茹現在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也懶得管趙大寶怎麼折騰。
拉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那你去看看吧,正好我多歇會兒。”
趙大寶起身套上外套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進院子,於海棠喊自己的聲音就更明顯了,趙大寶皺眉快步走到門口,一邊開門一邊問道:“這麼晚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於海棠見趙大寶打開門,一個閃身就跑了進來。
“姐夫,把我車子推進來,今晚我在你家住一宿。”
趙大寶一愣,這好端端的在自己家住的什麼玩意?楊偉民知道嗎?彆在自己痛快的時候找上門,那就操蛋了。
不過想歸想,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把自行車推進來鎖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