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和許大茂從辦公室出來,互相對視了一眼。
許大茂看著於海棠的臉,咽了咽口水,湊到跟前低聲道:“要不要去後麵倉庫轉轉?”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道:“一天天的你腦子裡就這點事兒是吧?”
說完就朝著車間外麵走了出去。
許大茂跟在於海棠的身說道:“你可彆忘了,你還欠著我呢,我說要就得要!”
於海棠止住了腳步,冷冷的看向許大茂,“許廠長你是想要耍流氓是嗎?”
一聲許廠長,把許大茂給拉回了現實。
以前威脅於海棠,除了兩人都有點那個意思外,最主要的就是許大茂是個破瓦塊。
於海棠家庭幸福,自然不能讓許大茂這個破瓦塊犧牲了自己的家庭。
但是現在許大茂你不是瓦塊了,你現在可是副廠長了。
而且楊偉民已經沒那麼在意自己了,自己現在才是那個破瓦塊了。
攻守易形了,現在許大茂要是敢逼自己,那她拚著不要名聲也要把許大茂給送進去。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的,不是嗎?
許大茂看著於海棠冷酷的眼神,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了。
這娘們這是要毀了自己啊!
乾笑兩聲,許大茂故作鎮定的笑道:“你看你,你怎麼還急了呢!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現在咱倆開開玩笑都不行了?”
於海棠冷笑一聲,“許大茂,朋友可以做,但是你要是再把鬼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你看我送不送你吃槍子兒就完了。”
許大茂皺眉,“不是,於海棠,你彆給臉不要臉,我看你是個女的,我不稀得跟你動手就是了,你還送我吃槍子兒?我就不信了呢!”
許大茂現在好歹主持一個廠子的工作,自然不能讓於海棠就這麼隨便的呲噠兩句。
當即就硬剛了回去,在他看來,於海棠就是在跟自己硬挺呢,她有什麼資格跟自己叫囂?
就是隨時隨地都應該被自己白玩的貨色!
於海棠也不廢話,抓著自己胸前的衣襟往兩邊用力一扯,露出裡麵的胸衣和大片的雪白。
雙手在腦袋上胡亂一抓,大聲喊道:“來人啊!耍流...”
於海棠一開口,許大茂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哀求道。
“姑奶奶!你饒了我行嗎?”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伸手拍開了許大茂的手。
“怎麼的?我現在有沒有資格?”
許大茂訕笑兩聲,點頭道:“有有有。”
“那你以後該怎麼做你知道了嗎?”
許大茂皺眉道:“行了,好歹夫妻一場,威脅起來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你欠我我的那些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欠收拾”,就轉身往宣傳科走去。
許大茂苦笑一聲,“媽的,沒想到讓於海棠這個小娘皮給收拾了!丟人丟大了啊!”
於海棠到了宣傳科,就看見楊偉民拿著一份文件在那裝模作樣。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大辦公室裡的眾人都朝門口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