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看著閆埠貴一副求知欲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閆!晚上彆在家吃了啊,一會兒去我那喝酒!”
閆埠貴聞言一愣,怎麼好端端的就要請自己喝酒了?不過給家裡省糧食的事情,他是不可能錯過的。
“喝酒?好啊,老劉,這是有啥好事兒了?是光天有對象了?”
劉海中笑著擺了擺手,“不是,到時候你來了就知道了,行了,先不說了,我先去把東西拿回來再說。”
說著,帶著幾人朝門外走去。
院子外麵,許大茂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見劉海中帶著幾個人出來,埋怨道:“二大爺,你乾嘛去了?叫個人也那麼長時間?”
劉海中尷尬的笑笑,“嗐!這不是碰見你三大爺了麼,說了兩句話。”
許大茂聞言撇了撇嘴,“行了,光天光福,你倆幫我拿,你爸你媽拿你們家的。”
幾個人提著方便麵就往院子裡麵走去,閆埠貴正準備回屋呢,見到劉海中幾人去而複返,又看到一個個手裡都拎著好幾提方便麵,頓時大驚失色道:“咋這麼多?”
許大茂見到閆埠貴嫉妒的眼珠子都泛藍了,頓時嘿嘿一笑。
“三大爺,這回兒真是我們廠發的,你可彆去舉報我啊!”
閆埠貴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這許大茂這話簡直就是把他的這張老臉按在地上摩擦。
冷哼一聲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廠要是總這麼給你們發東西,估計也開不了多長時間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那就不用三大爺你操心了,還有廠領導呢。”
還要說什麼,劉光天催促道:“行了,大茂哥,趕緊把方便麵送回去吧。”
許大茂點了點頭,“成,咱們走著。”
說完和兄弟倆就往後院走去,身後,閆埠貴一臉憤憤的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嘟囔道:“哼!要不是指望你給解放找工作,我非得從他手裡要下來兩提方便麵不可。”
說完,忽然目露沉思之色道:“老劉請客,是因為啥事?難道是之前和許大茂去趙大寶家的事兒嗎?”
忽然,靈光一閃,“劉海中這老小子又要當官了?”
除了這個事情,閆埠貴實在想不到劉海中能去趙大寶家研究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今天趙大寶肯定也得去劉海中家吃飯,自己可以準備點錢帶過去。
要是能在酒桌上趁著酒勁兒把解放工作的事兒給落實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急忙推門進屋,三大媽正在做飯呢,就見閆埠貴小跑著回了臥室。
急忙跟著走了進來,“老閆你一驚一乍的乾啥呢?”
閆埠貴回頭見她沒有關門,皺著眉嗬斥道:“你乾嘛呢?趕緊把門關上!”
三大媽一聽這話,連忙回身關上了門,湊過來低聲道:“你要拿錢?乾啥?”
閆埠貴沒搭理三大媽,小心的打開床底下的一塊地磚,從裡麵拿出一個小盒子。
打開後,從裡麵數出了500塊錢,想了想,又拿出了200塊錢,這才蓋上蓋子把盒子放了進去。
三大媽親眼看著閆埠貴拿了700塊錢出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