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匆匆的回到家裡,三大媽這會兒已經收拾完家裡,躺在床上準備小睡一會兒。
畢竟晚上還有和閆埠貴的盤腸大戰,她要是沒有精神的話,那可是影響生活質量了。
見到閆埠貴著急忙慌的推門進來,三大媽翻身坐起來,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你看你猴急的模樣,孩子們都睡了麼?你沒喝多吧?快上床!”
閆埠貴白了她一眼,直接在床邊跪了下來。
三大媽見狀一愣,這是啥情況?難道說閆埠貴這老小子換口味了?
嘶!文化人玩的就是花花!
有這些想法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閆埠貴這邊剛剛跪下,還不等鑽床底取藏錢的盒子,三大媽就已經掀開被子,在床邊撅起了屁股。
閆埠貴正準備低頭鑽床底的時候,忽然感覺一股“香風”撲麵而來。
這個味道他聞了幾十年,簡直不要太熟悉,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哪裡惹老伴生氣了,想要一屁股坐死自己不成?
“屁下留人!”
慌忙喊了一嗓子,閆埠貴連滾帶爬的從三大媽的攻擊範圍裡躲了出來。
看到三大媽擺出的羞人姿勢,閆埠貴怒道:“你乾啥啊!”
三大媽撅著屁股正害羞呢,聽見閆埠貴這話,扭頭看了過來。
“哎呀!行了!你好不容易有點花花腸子,我還能不滿足你啊?”
閆埠貴滿頭黑線的看著三大媽,現在他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家娘們這輩子沒彆的愛好。
就是喜歡和自己研究研究生命的大和諧,但是多少是有點耽誤正事兒了。
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就聽見三大媽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笑啥啊?”
三大媽眉目含春的回頭看了過來,“嘴上說的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麼,不願意的話,那你聞啥?我都洗了,還用的肥皂呢!來吧!”
閆埠貴頓時無語,“先彆鬨了,我真有正事,我回來取錢來了!”
三大媽臉上的笑意一僵,也不在床上撅著了,翻身坐直了身子,看向閆埠貴問道:“你不是都拿了700塊錢了嗎?怎麼還拿錢?”
閆埠貴歎了口氣,在床上坐了下來,把方便麵廠的工作說了一遍。
“現在方便麵廠的工作已經漲到1000了,傻柱的那個後廚的工作500就能拿下來,我想了想,還是讓解放去方便麵廠,你覺得呢?”
三大媽不琢磨生孩子的時候,大腦還是十分清晰的,聽閆埠貴說完,歎了口氣道:“是得進廠才行,去後廚雖說餓不著肚子,但是找對象不好找啊,萬一像傻柱似的打光棍到30來歲,那可咋辦!”
閆埠貴也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這一千塊錢有點太多了。”
三大媽歎了口氣,“唉!這有什麼辦法,咱家也沒有彆的門路,隻能找許大茂,捏鼻子認了吧,解放那邊可等不了了。”
閆埠貴也知道現在隻能如此了,不然也不會飯吃了一半就回來取錢。
重新在床邊跪了下來,彎下腰將身子伸進了床下。
三大媽看到閆埠貴的這套動作,也知道剛才是自己誤會了,當即臉色一紅,直接鑽進了被子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