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的話,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大茂,你咋忽然想要給孩子辦滿月酒呢?這還沒滿月呢!”
許大茂歎了口氣道:“這不也是沒辦法麼,趙大寶馬上就要回港島了,我尋思著,孩子滿月酒怎麼著也得讓他參加一下啊!”
賈張氏聽到是因為趙大寶的原因,也是恍然的重重點了點頭,“那是得提前辦,趙大寶和秦淮茹他倆手鬆,隨份子可都不是小錢!”
說完皺眉想了想問道:“趙大寶什麼時候走啊?”
“還沒定呢,不過再有一個禮拜就應該走了。”
賈張氏沉吟片刻道:“那就彆選什麼日子了,這兩天就張羅張羅,準備完了就請吧。”
許母這時候插話道:“我看要不就趕個禮拜天吧,四天以後,正好院裡人也都不上班,也熱鬨一些。”
許大茂聞言點了點頭,“那行,就禮拜天,明天我去找個廚師,看看都需要什麼東西,咱們好提前準備著。”
閆埠貴見三人說起話,完全顧不上自己,忍不住插話找了下存在感,“還找什麼廚師啊,那不是還有傻柱呢麼,讓他做不就得了麼!”
許大茂正要解釋,就見賈張氏白了閆埠貴一眼道:“那能行麼!傻柱現在可是貴客,到時候還指望他隨份子呢,要是讓他當廚師,他肯定又得說工錢跟份子錢抵了,那可不行!”
賈張氏彆的不行,算這些小賬還是手拿把掐的。
現在傻柱一個月能賺那麼多錢,隨份子肯定也是跟著趙大寶隨的,再怎麼說也比廚師的工錢多,她可能不能吃這個虧。
閆埠貴聽見賈張氏這麼說,忍不住心裡暗自罵道:“還特麼貴客呢!你倒是沒忘了當初天天晚上在院子裡廣播的時候了!”
許大茂哪怕再大度,聽見賈張氏這麼捧前夫,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擺了擺手道:“傻柱那邊我今天跟他說了,他說不接這活,到時候要上桌喝酒的,廚師就另外找彆人吧,明天我就去廠裡問問,三食堂的林師傅應該沒問題。”
說完,看向閆埠貴笑著說道:“三大爺,到時候你彆舍不得份子錢啊!”
閆埠貴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因為許大茂孩子滿月酒,不光是他得隨一份錢,就是閆解放也得隨一份。
現在閆解放剛參加工作,連第一筆工資都沒發下來呢,肯定還是得他這個大冤種來出。
黑著臉點頭道:“你三大爺還能差你這點份子錢了不成?”
許大茂哈哈一笑,滿意的嗯了一聲,“到時候咱們好好喝一回,好酒好菜管夠!”
閆埠貴一聽許大茂是這個做派,臉色又難看了兩分。
許大茂的席麵越好,隨份子的錢肯定就越高,不然他這個院裡的三大爺,哪好意思在飯桌子上坐下去?
即便坐下去了,不說彆人,就傻柱那張淬了毒的嘴,就得擠兌的他吃不下喝不下的。
深吸一口氣,看了眼邊上的幾箱方便麵,也顧不得麵子不麵子的了。
現在要是不從他這要兩包,那自己真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