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聽到閆解放這麼喪氣的話,心裡更氣了,這小子怎麼一點工人階級的戰鬥欲望都沒有呢!
也沒說讓他去廠裡鬨,在院子裡還怕什麼?這要是換做是自己,知道差距這麼大,肯定得拿著區彆對待的事情去他們兩人的家裡去鬨去。
這閆解放一點的戰鬥精神都沒有,滿心滿眼的都是人人拿捏的窩囊思想。
閆埠貴不禁納悶,難道自己的種就是真麼純正的牛馬血脈嗎?
“解放,你知道一箱多少包嗎?他們當領導的多發一點倒是可以,但是比你多發了20包,是不是多的有些太多了?你就這麼忍了?”
閆解放聳了聳肩,“怎麼了?他們願意發多少就發多少,我跟彆人一樣多就行了唄,以後要是我當上領導了,也這麼發不就完了麼!”
閆埠貴頓時被閆解放懟的啞口無言,道理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是聽起來這麼喪氣呢!
深吸一口氣,閆埠貴站起身道:“走!咱倆去找劉海中和許大茂去!”
閆解放皺眉道:“找他們乾什麼啊?發多少又不是他們定的,我不去,你願意去自己去就行了!”
閆埠貴深吸一口氣,指著閆解放怒道:“你他麼跟你哥一樣不爭氣!去跟他倆鬨鬨,沒準他倆還能再給你兩包呢!你去不去?”
閆解放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我不去!在院子裡他倆不能把我怎麼樣,去廠裡還不是隨便收拾我?我可不得罪那個人。”
閆埠貴聞言一時語塞,重重的歎了口氣坐了下來,“唉!真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說著指著灶台邊上的三包方便麵說道:“我跟你媽沒在方便麵廠上班,都弄來了3包方便麵,你好歹是在廠裡上班的,就發了5包,你也真好意思!”
閆解放回頭看了眼灶台上的三包方便麵疑惑道:“你倆從哪來的方便麵?”
三大媽接過話說道:“二大媽給了一袋,許大茂給了兩袋,剛才我跟你爸幫著搬方便麵來著。”
閆解放恍然,“那不就得了,人家都給你方便麵了,你這時候再上門,那成什麼了?”
閆埠貴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是啊,自己都得了兩家的方便麵,現在要是再上門去鬨,這還真沒理了。
惡狠狠敲了下桌子,“那也不行,許大茂都給兩包呢,劉海中也得給兩包,我去找老劉去!”
說完,站起身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閆解放看了眼三大媽說道:“媽,你說我爸是不是有點魔怔了?”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怎麼說你爸呢,你爸也是為了這個家!”
看到夫妻倆夫唱婦隨的樣子,閆解放不知道該高興兩人恩愛還是該感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歎了口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北屋是閆家幾個小孩住的臥室,閆解放和閆解曠住上下鋪。
因為閆解成結婚搬走了,閆解娣借了這個光,自己獲得半間屋子,用簾子和兩個哥哥隔絕開來。
閆解放進了屋,正在寫作業的兄妹倆抬起頭招呼道:“哥,媽說今天你發方便麵了,晚上要大吃一頓,之前吃的不也是方便麵嗎?這回的有啥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