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娜從閆家出來,就朝著跨院走了過去,到了門口,看見門口鐵將軍守門,歎了口氣,轉身又回了閆家。
“嗯?你怎麼回來了?”
孫娜搖了搖頭,“我看他家鎖著門呢。”
“哦,那可能是去秦淮茹娘家了,那你明天再去也是一樣的。”
孫娜歎了口氣,自己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一下子就給弄沒了。
點了點頭道:“嗯,那我回家了。”
三大媽急忙起身把給閆解成的方便麵遞給她,“方便麵你拿著,等解成回來了,你給他煮了。”
孫娜正要伸手接過方便麵,閆埠貴忽然道:“彆給她了,解成出去吃飯了,回來了也不能吃了。”
閆解成沒回來可是把他氣的夠嗆,他還準備收小兩口的飯錢呢。
倆人兩袋方便麵,再加上白菜,他收個2毛錢很正常吧?
但是閆解成不回來,哪怕他是糞車路過嘗鹹淡的主,也不好意思跟自己兒媳婦要一毛錢的飯錢。
他要是開口跟孫娜要這一毛錢,孫娜要是脾氣不好一點的話,沒準都能跟閆解成鬨離婚。
現在三大媽還要把方便麵給閆解成帶回去,他自然不肯,沒賺到錢,就彆指望著他再往裡麵搭了。
孫娜尷尬的笑笑,“爸說的對,他出去吃飯了,回來哪還能再吃一頓,我回去了。”
說完,推開門就了出去。
等她出了門,三大媽歎了口氣道:“你說他倆結婚這麼長時間都沒懷上,會不會是身體有毛病啊?”
閆埠貴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你回頭跟孫娜還有解成說說,要不就先去醫院看看,心裡也好有個數。”
三大媽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唉!你說這日子怎麼處處是坎兒啊!”
閆埠貴不愛聽這些喪氣的,起身去院子裡擺弄自行車去了。
酒店。
秦淮茹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裹著白色的浴巾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胸前的偉岸把浴巾頂的高高的,隨便一搭,浴巾就沒法從身上脫落下來。
一頭濕漉漉的秀發隨意的披散著,走到鏡子前,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頭發。
“還是在這洗澡舒服,咱家屋裡還是有點冷,我都不敢洗,生怕感冒了。”
趙大寶走到她身後,將這一身軟肉摟在懷裡,手也伸到浴巾裡不老實了起來。
秦淮茹回頭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擦頭發呢,你把手拿出去。”
說完還翹起屁股將趙大寶拱的離自己稍微遠了一點。
趙大寶嗬嗬笑著鬆開了手,“你現在洗完頭發,一會兒吃飯你不下去了?”
秦淮茹嗯了一聲,“你讓酒店給我送房間一些吧,你們一幫大老爺們在一塊,還得抽煙,我聞著就不舒服。”
趙大寶也不強求,現在秦淮茹肚子裡的才是最重要的。
“那行,一會兒我讓酒店做幾個清淡的給你送回來。”
秦淮茹想了想道:“你問問有沒有麻將燒餅,我現在就想吃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