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劉海中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搔眉搭眼的訕笑著不敢接話。
他也知道自己這事兒辦的不地道,沒辦法,誰讓趙大寶還在這呢,要是趙大寶不在這,你看劉海中敢不敢這麼猖狂?
趙大寶在旁邊連忙勸道:“差不多的了,剛才我不是把他給帶出來了麼,也沒鬨什麼亂子。”
劉海中冷哼,“這次就放過你,趕緊騎車,回去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走著,回去還是我帶著你。”
就這樣,趙大寶自己騎一輛,許大茂載著劉海中,三人往軋鋼廠騎了回去。
病房裡。
剛才有外人在,楊母一直沒有多說什麼,等到幾人都走了,楊母這才問道:“剛才那個放下東西就讓小趙給帶出去的小子是誰?怎麼感覺他有點心虛呢?”
楊偉民和於海棠默默對視了一眼,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楊母解釋。
楊母看到兩人這個表情,就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
看著楊偉民厲聲道:“偉民!你說!”
楊偉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捂著自己的肚子躺了下來。
“說啥說?我肚子疼,我躺會兒。”
楊母見狀,又把目光看向了於海棠,“他不說你說,你不會也肚子疼吧?”
於海棠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許大茂的身份說出來,現在楊偉民還能不能生還不一定,而且自己還有趙大寶給自己撐腰,最主要的是許大茂又不是自己叫來的,她問心無愧。
“他是許大茂.”
“許大茂?”
楊母覺得這個人名有點熟悉,想了半天,忽然臉色一變。
“什麼?他就是你的那個前夫?你跟他還有聯係?”
於海棠急忙擺手道:“沒有!我跟他沒有聯係的,偉民知道的!”
楊母轉頭看了眼楊偉民,楊偉民也沒想到於海棠直接說了實話,隻能點頭道:“海棠跟他沒有聯係,是他看不得我們兩個過的好,總想著攪和我倆。”
楊母冷哼一聲,她一直不同意兩人的事情,一是覺得一個結過婚的配不上自己兒子,在一個就是怕這種情況。
前妻鎖頭的鑰匙,誰知道前夫還會不會留一把?趁著楊偉民不注意,偷摸把鎖開了怎麼辦?
“海棠,關於你和偉民的事兒,我一直都是持不同意見的,你知道嗎?”
於海棠當然知道,不然也不會跟楊偉民使小手段了,她知道要是不使點手段的話,自己一個離過婚的,根本不可能嫁給楊偉民。
“後來還是偉民的一味堅持,我跟他爸這才同意了你們兩個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