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坐在趙大寶的身後,雙手扶著趙大寶的腰,腦子裡卻是浮想聯翩。
自己姐姐是不是也是這樣坐在趙大寶的車後座上的?自己要是當初沒有嫁給許大茂,現在是不是也會跟趙大寶一起生活,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的?
胡思亂想間,兩人就到了家裡。
趙大寶停下車子道:“你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
於海棠皺眉道:“為啥不進屋啊?外麵多冷啊,快進屋,我還等你幫我挑挑衣服呢。”
趙大寶為難的左右看看,楊偉民家可不是獨門獨院的,大白天的看見自己跟於海棠孤男寡女的進屋待著,難免會有風言風語。
“不好吧,這要是讓人看見怎麼辦?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就把他拽進了屋裡。
“沒事兒啊,正大光明的有什麼的,你還想乾啥啊?”
趙大寶聞言挑了挑眉,既然於海棠都不怕,他還有什麼怕的?
跟於海棠進了屋,於海棠擺了擺手道:“姐夫你隨便坐,我進屋換身衣服先。”
趙大寶嗯了一聲,開始打量起於海棠的這間屋子。
他還是第一次來於海棠和楊偉民的家,到底還是年輕人的家,房間的布置就要精致了許多。
而且楊偉民有家教在呢,這個房子布置的就有那麼些乾部風了。
家具上大多都用白色的蒙巾蓋著,趙大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於海棠推門從臥室裡出來,看到趙大寶點著煙,連忙道:“姐夫,你進屋抽去,我要洗洗。”
趙大寶翻了個白眼,“你洗你的唄?洗個臉還怕彆人看啊?”
於海棠當然不會簡簡單單的光洗把臉了,這兩天在醫院可是沒好好洗,都有味兒了!
紅著臉抓著趙大寶的胳膊道:“你趕緊進屋得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趙大寶見她這樣,心裡也差不多猜到她要洗什麼了。
嗬嗬笑道:“不用我幫幫你啊?”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道:“那你咋幫我啊?”
這話給趙大寶嚇了一跳,他就是嘴上花花,他可不願意給彆人洗屁股。
起身擺了擺手,“那什麼,你自己洗吧,我進屋躺會兒。”
說完,將手裡的煙頭在煙灰缸裡按滅,逃也似的進了臥室,回手關上了門。
於海棠看到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轉身接了盆水,洗漱了起來,不過畢竟家裡好幾天都沒住人了,一點熱水都沒有,水冰冰涼的給於海棠激的直打哆嗦。
洗完臉,於海棠把盆裡的水倒掉,又重新打了盆水。
把水盆放在地上,於海棠朝著臥室門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門關好了,這才深吸一口氣,緩緩脫下了褲子。
還沒等洗,屋裡的冷空氣就讓於海棠的大腿上的汗毛豎了起來。
伸手搓了搓腿,於海棠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蹲了下來。
趙大寶進屋後,在臥室裡打量了一圈,就在床上躺了下來。
沒一會兒,就聽見於海棠的撩水聲,趙大寶挑了挑眉,這海鮮冰鎮之後,口感才是最好的。
“嘿嘿。”
剛笑出聲,臥室門就被推開了,於海棠快步跑了進來,一個箭步就跳到了床上。
趙大寶隻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於海棠就已經給自己裹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