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孝順的,跑的那個是你爸?”
閆解成聽到這話,頓時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這幫人不會要綁票吧?
當即也沒了剛才的小得意,顫抖著聲音道:“各位大哥,我就是當個二道販子,買了10袋糧食我們一共也就掙了2、30塊錢啊!”
閆解成越說,混混頭越覺得晦氣,要是真抓著大的了,不光能弄到錢,還能弄來貨。
這麼大的利益之下,犧牲下黑市的名聲倒也無所謂,可是現在什麼沒撈著,要是在把黑市的名聲給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了想,冷笑一聲朝身後招了招手。
“把他給我扒了!”
幾個小弟上手,在閆解成的尖叫聲中,把他的衣服都給扒了下來。
不過還是給他留了點尊嚴,剩下一條短褲遮遮羞,混混也都是男人,實在沒興趣看男人的一畝三分地。
混混頭冷笑一聲,“兄弟們出來忙活一回,總不能空手回去,這些衣服一會拿黑市賣了,給兄弟們買兩盒煙抽,你沒意見吧?”
閆解成現在哪敢有意見,臉上還有身上的疼痛提醒著他,要是有意見,最好也是給憋回去。
“沒意見,沒意見,大哥們辛苦了。”
看到閆解成一副慫樣,混混也沒了欺負他的興致。
嫌棄的揮了揮手,“滾吧!”
閆解成聞言如蒙大赦,翻了個身就朝著遠處跑了過去。
現在溫度不高,大晚上的,怎麼也得有個零下好幾度了,要是不趕緊回家,沒準都凍死在外麵。
清冷的月光下,路上一個隻穿著褲衩的光頭大漢,踉踉蹌蹌的走著,不時的還打著擺子。
閆埠貴騎著車一路猛蹬的回到四合院,也顧不得什麼聲音不聲音的了,從自行車上跳下來就推門進了屋。
三大媽被聲音吵醒,剛坐起來,閆埠貴就推門走了進來。
拽著燈繩把燈打開,三大媽眯縫著眼睛皺眉道:“你倒是小點聲啊!一驚一乍的嚇死個人!”
閆埠貴臉色難看的把錢掏出來扔在床上,“小什麼聲?我跟解成讓人給堵了,解成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我把錢送回來,一會兒我帶著解放回去找人去!”
“什麼!”
三大媽聽到兩人讓人給堵了,閆解成還下落不明,頓時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閆埠貴沒空跟她說的太多,“你把錢收好,我去叫解放!”、
說完就轉身去了隔壁。
三大媽急急忙忙的披了件衣服下地,跟著跑了過來。
“解放!解放!快醒醒!”
拉開這屋的燈,閆埠貴一嗓子,把屋裡的三個小的全都吼醒了。
閆解成睡得正香,上了一天的班,說不累那是假的,迷迷糊糊的就想發脾氣。
但是睜開眼看到閆埠貴一臉焦急的模樣,有些忐忑的問道:“爸,咋的了?”
“你哥跟我去黑市讓人給劫了,你快跟我回去救人!”
“啊?!”
閆解成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