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解成跟我出去一趟遭了這麼大的罪,孫娜還指不定多恨我呢!”
閆埠貴歎了口氣,想了想道:“先彆告訴她了,等天亮了你早點從醫院回來,到時候解成應該也沒啥事兒了,你再把這事兒告訴她,省的她擔心。”
三大媽也覺得閆埠貴這個辦法倒也可以,點了點頭:“行,那咱倆趕緊去吧,彆耽誤了。”
醫院。
閆解成應該是知道自己得救之後就放鬆了下來,還沒等進醫院,就開始發起了高燒。
趙大寶扛著他進了醫院,找到值班的大夫才把閆解成放在了診室裡的小床上。
值班的大夫看到閆解成的慘象,差點沒讓人報警。
“他這傷是你打的?!”
趙大寶翻了個白眼,“要是我打的,我還用帶他來醫院麼?”
大夫半信半疑的給閆解成檢查著身體,問道:“那他怎麼受的傷?這一看就是讓人給打的。”
趙大寶歎了口氣,知道要是不給大夫解釋清楚,自己還真擺脫不了嫌疑。
“跟他爸去黑市,讓人給盯上了,他引開人讓他爸跑了,他讓人給抓住了,打一頓,扒了衣服就給放了。”
“這衣服還是找到他之後,他爸和他弟給他的呢。”
大夫這才放下心來,這年頭去雖然去黑市是不允許的,但是又有幾個人沒去過呢。
在黑市被人堵了搶了的事情也都是時有發生,不過像閆解成這麼嚴重的確實不多就是了。
很快,大夫給閆解成檢查完,體力透支,受涼感冒又加上傷口感染。
說實在的,也就是閆解成是個年輕人,要是個上了歲數的,這幾樣雖然都不是大毛病,但是加到一起也能要了人的半條命去。
閆解成現在這個狀態隻能住院了,趙大寶和護士先是給閆解成處理了傷口,之後給他送去了病房掛上了吊瓶,這才算是安穩下來。
聽到閆解成均勻的呼吸聲,趙大寶無奈的笑笑,這閆解成也算是命運多舛了。
處了幾個對象不是讓許大茂給攪和了,就是讓自己給截胡了。
結果陰差陽錯的勾搭上了聾老太太,不光解決了乾部身份,還娶了個好媳婦。
這次跟閆埠貴去黑市,賺多少錢先不說,就是讓幾個混混盯上狠揍了一頓,竟然沒傷筋動骨的隻是得了個感冒。
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眼吊瓶裡的液體,趙大寶起身活動活動身體。
這大晚上的,彆看他身體素質非人,但是往黑市裡轉悠兩趟,還是感覺有點乏累,尤其是還帶著閆解成飆車來到醫院。
閆解成這邊吊瓶打到第二瓶的時候,閆埠貴和三大媽終於趕過來了。
趙大寶坐在閆解成的病床前的凳子上正閉目養神,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去,見到老兩口,笑著招呼道:“你們來了?大夫檢查過了,沒什麼大事,就是凍著了有點發燒,打兩天針就好了。”
簡單的給老兩口說了一下閆解成的病情,就悄悄退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