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一手拎著豆漿,另一隻手拎著一大堆炸貨,笑吟吟的往四合院走了回去。
剛才想到的笑話一會兒準備給秦淮茹再講一遍。
進了院子,就看到閆埠貴正伸著脖子往門口看,等著自己呢。
閆埠貴上完廁所連家都沒敢回,就怕趙大寶看不見自己就不請自己吃油條了。
見到自己手裡大包大包的油條,眼鏡都擋不住眼睛散發的精光。
看到趙大寶進院兒,閆埠貴急忙小跑著迎了過來。
“哎呦喂,小趙你買了這麼多啊!”
趙大寶嗬嗬一笑,“豆漿就不給你了,油條你拿一包吧,都是10根一包的。”
“哎呦喂,這可哪好意思啊!”
嘴上說著客氣話,手上卻是一點也沒客氣,直接就從趙大寶手裡取下來一包油條。
“小趙啊,真是太謝謝你了,讓你破費了。”
“嗐!沒幾個錢兒,你可就彆客氣了,趕緊回去吃吧,這會兒還沒涼透呢!”
“誒!好嘞!那我就先回去了,用不用我幫你拎點兒?你買的也太多了,這能吃了麼?”
看著趙大寶給了自己一包油條,手上還剩下兩大包,心裡還是忍不住的羨慕。
趙大寶搖頭拒絕閆埠貴的幫忙,直接往跨院走了回去。
閆埠貴長歎一口氣,“再等等吧,等解曠上班了,自己到時候也能天天買油條吃了!”
想到離閆解曠上班還有好些年呢,搖了搖頭,拎著油條就回了家。
進了屋,就看見三大媽正忙活做早飯呢。
把油條往桌子上一放,坐下來招呼道:“老伴啊,早上就熬點粥得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三大媽聽到閆埠貴的話,回頭一下子就看到小山一樣的油條。
“嗯?油條?你出去買油條了?有點多了啊!”
閆埠貴嗬嗬一笑,“什麼買的?這是趙大寶請我吃的!”
三大媽聽到是趙大寶請客,坐下來不解的問道:“趙大寶?好端端的他請你吃油條?不是你死皮賴臉跟人要的吧?”
閆埠貴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的叫什麼話啊?還死皮賴臉的!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
三大媽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裡明明白白的寫著,閆埠貴就是這樣的人。
閆埠貴挑了挑眉,好像自己也確實是有點臉皮厚,但跟死皮賴臉絕對沒有任何關係。
“咳咳!這回可真不是,剛才去上廁所正好碰見趙大寶出去,這大清早的可很少見他起來的,我就跟他扯了兩句,沒想到他就要請我,這人緣你看見沒?”
三大媽見這次真不是閆埠貴硬跟趙大寶要來的,也高興的點了點頭。
家裡吃細糧的時候屈指可數,更彆提吃油條了,這可是細糧+油+人工的高消費產品,他家就是過年都舍不得吃的。
“這趙大寶真大方啊!這麼些油條得好幾毛錢吧?”
閆埠貴撇了撇嘴,"三毛!這對趙大寶來說叫錢嗎?我算是知道什麼是有錢人了,你聽他說什麼幾千幾萬的,那都太遙遠,咱們聽著都不現實,什麼是真的?家裡就他跟秦淮茹倆人,買了一暖壺豆漿,十根油條,一大包焦圈,這就是有錢啊!真能禍害啊!"
三大媽聽見趙大寶買了這麼多東西,也對趙大寶有錢有了個具象的感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