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院子裡本來也都沒睡覺呢,許大茂和賈張氏打架的聲音,在安靜的後院裡,傳的很遠。
閆解成和孫娜正準備收拾收拾睡覺呢,忽然聽見吵架的聲音。
孫娜準備上床的動作就停了下來,把剛剛脫下來的棉褲又重新穿好,“我出去看看去。”
閆解成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現在也恨不得找個拐杖出去看熱鬨去。
現在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兩口子打架是大家最喜歡看的了,要是打出真火來,有的時候都能把衣服領子給扯開。
雖然他對賈張氏沒什麼興趣,但是白看誰不看啊?又不跟他要錢。
“孫娜,你等會兒,你幫我把褲子穿上唄,我也想出去看看。”
孫娜穿好了衣服,回頭瞪了他一眼道:“你可得了吧,你再給自己走傷了,犯上犯不上啊?”
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留下閆解成心癢癢的拉開了窗簾朝外麵看去。
後院裡聽到聲音的鄰居們,也都從家裡走出來,看向了許大茂家這邊。
孫娜從屋裡走出來,就看到隔壁的劉海中和二大媽也走了出來。
二大媽見到孫娜,急忙問道:“孫娜,是不是許大茂家裡打起來了?”
孫娜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出來,不過聽著聲好像是。”
劉海中擺了擺手,“肯定是了,不然誰能有這麼大的嗓門,先彆說了,趕緊過去看看,彆打起來了。”
說完,大步朝著許大茂家走了過去。
許大茂家門口,幾個大媽正站在院子門口往裡麵看呢,誰也沒進去湊熱鬨。
劉海中走過來,分開了人群朝院子裡走了過去,“都在這看什麼呢?怎麼不進去?”
幾個大媽急忙給劉海中讓開了位置,她們可不是院子裡的原住民,都是後來搬進來的。
院子裡麵都不是很熟,尤其是賈張氏,自打她們搬進來,賈張氏的肚子就沒閒下來過。
不是在懷孕,就是在生孩子,相互交流的次數很少,許大茂那邊自然是更不熟悉了,平時見麵都很少說話的。
所以現在屋裡兩人打起來,她們也沒啥興趣進去拉架,在外麵看看熱鬨解解悶就挺好。
“喲!二大爺來了,快進去看看吧,剛才我聽著屋裡的玻璃都好像碎了!”
“玻璃碎了?我聽她們倆好像都乾噦了,吐的稀裡嘩啦的!”
“咿!惡心死了!可彆讓我看著,我胃口淺著呢!”
一聽屋裡的人吐了,圍觀的幾個大媽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她們可是都吃完飯了,這特麼要是進去讓味道給熏吐了,那糧食不是白吃了?
劉海中聽到屋裡的人吐了,腳底下也猶豫了一下,但他畢竟是二大爺,負責後院的管理,彆說是吐了,就是賈張氏和許大茂在屋裡拉了,他也得進去看看。
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進屋就是中屋,是廚房和用餐的地方,這裡也不是賈張氏和許大茂的戰場。
但是這裡已經隱隱有股惡臭了,夾雜著白酒的味道、方便麵的味道、胃酸的味道、膽汁的苦臭味,還有各種食物混雜在一起的複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