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轉頭看向許大茂,“大茂啊,你看怎麼樣?20塊錢也不多,要不就這麼著了?”
許大茂抿了抿嘴,這錢給的他是真鬨心,感覺人格都受到侵犯了。
但是現在不給還不行,自己身上的味道現在已經到了他自己都受不了的程度了。
趕緊把人都打發走,他還想好好收拾一下個人衛生呢,不然真容易給自己再熏吐了。
重重的歎了口氣,點頭道:“行!我給!”
屈辱的低頭掏了掏兜,但是手一伸進兜裡,許大茂就僵住了。
“操!”
“噦!”
罵了一句,許大茂就彎下腰劇烈的乾嘔起來。
屋裡的眾人見許大茂這樣都有點懵,怎麼好好的就吐成這個樣子?
易中海和劉海中急忙上前準備給他拍拍後背,但是看到他身上的粘液,還是偷偷的收回了手。
易中海蹲在許大茂的麵前,忍著他身上的酸臭味問道:“怎麼又吐了?你沒事兒吧?”
許大茂痛苦的搖了搖頭,把手從褲兜裡掏出來,把手展開,裡麵有一小把泡的不像樣子的方便麵。
易中海見狀也直接乾嘔了一聲,急忙站起了身。
劉海中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模樣,悄悄的後撤了兩步,那玩意他不想再看見第二眼,太特麼惡心了。
最讓人難受的是,隻要看見許大茂手裡的方便麵,就不免讓人想到這些方便麵都經曆的什麼。
腦子裡腦補的畫麵才是最讓人惡心的。
許大茂也實在是吐乾淨了,隻是乾嘔了幾聲便緩了過來。
在褲腿上擦了擦手,忍著惡心把兜裡的錢全都掏了出來。
錢不多,零零散散的有20多不到30塊錢。
許大茂從裡麵抽出了一張五塊錢,把剩下的錢全都丟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見到錢的一瞬間眼睛都直了,她可不管錢臟不臟呢,再臟的錢也是錢!
不顧錢上帶著的粘膩,賈張氏一把將桌子上的錢給收了起來。
易中海見狀,給劉海中還有閆埠貴使了個眼色,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了,他們也該撤了,一會兒要是再打起來,跟他們也沒關係了,反正現在是處理好了。
閆埠貴咳嗽了一聲道:“那個大茂啊,事情也處理完了,你倆這回就好好的吧,兩口子能有多大仇?一會兒給屋裡收拾收拾,早點休息,我們在這你們也不方便,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正要說話,賈張氏見這幫人要走,急忙站起來道:“彆走啊,屋裡弄成那樣我倆哪收拾的過來啊,好歹搭把手幫著收拾收拾啊!”
屋裡的幾個人頓時臉色一變,臥室那屋的味道比廁所強不到哪去,大晚上的誰願意收拾這玩意,一會兒還得睡覺呢。
閆埠貴嗬嗬一笑,“我晚上喝酒了,聞那個味兒害怕吐了,我就不跟著搗亂了,我先回去。”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轉身走了出去。
劉海中見狀,也沒說話,悄悄的跟著閆埠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