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的早晨很快就過去了,吃好飯,家裡該上班的都結伴出去上班。
劉海中扶著腰推開門,正要走出去,忽然回頭對二大媽說道:“你下回彆把腳丫子往我嘴裡塞,我上牙膛都被你腳趾蓋踢破了!”
二大媽老臉一紅,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得意腳丫子麼,我讓你吃個夠!”
劉海中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啥時候喜歡腳丫子了,你彆胡說八道了行嗎?”
二大媽這會兒大白天的,顯然不願意跟劉海中說著些私密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得了,你趕緊走吧!”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也拿二大媽沒有什麼辦法,轉身走了出去,推上自行車走了出去。
路過許大茂家門口的時候,劉海中停下腳步朝院子裡麵看了過去。
見許大茂的自行車還放在院子裡,知道許大茂這是還沒走呢,正想著要不要叫許大茂一起走呢,但是想到昨天許大茂那一頭的方便麵,忽然渾身打了個哆嗦。
有點倒胃口,早上喝的粥差點沒吐出來,搖了搖頭,推著車子從後院走了出去。
上班的都走了,院子裡又成了娘們的天下,不過這會兒都在家裡收拾衛生,四合院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許大茂是被餓醒的,昨天晚上苦膽都差不多吐出來,又乾了那麼多的活,還給賈張氏忙活了那麼長時間。
彆說吐乾淨了,就是沒吐乾淨,也經不起他這麼消耗啊!
雖然跟賈張氏玩遊戲的時候,跟兒子搶了點稀的,但是對他來說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睜開眼,看到跟自己房間不一樣的頂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隔壁的臥室睡的。
翻身看了眼窗外。
“臥槽!”
許大茂失聲驚罵了一聲,這會兒天都大亮了,自己是睡到什麼時候了?
看了眼瞪著大眼睛在那自己玩的許春海,許大茂對旁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賈張氏更沒好氣了。
用力推了推賈張氏,許大茂就穿起了衣服。
“你看看幾點了!你還睡的那麼香!孩子早就醒了!”
賈張氏睜開眼,看了眼在那研究自己手的許春海,深吸一口氣問道:“幾點了?”
許大茂穿上鞋站了起來,“我不知道幾點了,但是肯定不早了!孩子怎麼不哭啊?他不餓?這孩子是不是傻了?”
賈張氏沒好氣的伸手拍了一下許大茂的腿,“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都喂他好幾回了,他餓了就過來找我了,找的可準了!”
許大茂聽到賈張氏這麼說,低頭看了眼許春海,眼裡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嗬嗬,那還行,這點隨我,找的就是準。”
說著,就伸手朝著剛才賈張氏抬胳膊時候,露出的大破綻抓了過去。
彆看賈張氏歲數大,但是這滿滿一手的感覺,哪怕是一般小年輕的,也沒有這個感覺。
不過許大茂也知道這是奶孩子時候特有的手感,等孩子戒奶以後,估計肯定就要乾癟下去了。
賈張氏被許大茂這一抓弄的有些疼,痛呼了一聲,就翻身掙脫了他的手。
低頭看著身前的狼藉,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那麼使勁兒乾啥?都白瞎了,我兒子還得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