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叼著半截煙,擺了擺手就往前院走了過去。
許大茂看著趙大寶走遠,眼珠子轉了轉,悄悄的往閆解成家走了過去。
輕輕的推開門,屋裡回蕩著閆解成的呼嚕聲,許大茂鬆了口氣。
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他這次過來,純是沒事兒閒的。
反正回去也是給孩子洗尿戒子,哪有破案有意思啊?
進屋之後,許大茂先是在屋裡聞了聞,屋裡彌漫著淡淡的生煙味,爐子應該是剛點著不久。
至於彆的味道就聞不出來了,畢竟旁邊躺了個醉鬼呢,那一呼一哈的,那股子酒臭味就彆提多難聞了。
“奇了怪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嗎?孤男寡女的在一個屋,我怎麼就不信趙大寶能那麼老實!”
許大茂嘟囔了一句,在地上踅摸起來,走到床頭這塊,忽然發現地麵上有一塊半乾未乾的痕跡。
許大茂看了眼閆解成,見他還在打著呼嚕,這才蹲下來研究起來。
本來許大茂還以為地上的是閆解成或是孫娜誰吐的痰,可是湊近了看,許大茂這才發現這不是一塊痕跡呢,是幾個痕跡疊加在一起形成的一塊印跡。
正常來說,吐痰的話,地上的印子不會是一個正圓形,而是一個不規則的圓形,隻有從上而下的滴落才會形成正圓形。
地上這塊雖然也不是正圓形,但是也大差不差了,很明顯是好幾個圓形疊在一起了。
從上而下的低落...許大茂搓了搓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嘿嘿笑著看了閆解成一眼。
伸出手指在地上的印子抹了一下,放在鼻尖聞了聞,頓時那股熟悉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雖然被味道刺了鼻子,但是許大茂現在心裡仿佛撥雲見日般爽快,看著閆解成的眼裡也多了一次幸災樂禍。
“哈哈,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是什麼命,媳婦就是容易遭人惦記,現在好了,當你麵都得手了。”
從地上站起來,在被子上擦了擦手,看著閆解成說道。
回應許大茂的自然也隻是閆解成的呼嚕聲。
許大茂笑著轉身走了出去,等到出了門,嘴角那抹微笑還是有點壓不下來。
搖頭晃腦的回家去洗尿戒子去了,心裡卻是琢磨了起來,既然孫娜不是那種貞潔烈婦,那等趙大寶走了,自己豈不是有機會了?
自己倒是不介意給趙大寶刷刷鍋的,反正是閆解成的媳婦,閒著也是閒著。
回到家,看著洗衣盆裡的臟水,他都覺得挺清亮的。
還沒等許大茂倒水,屋裡的賈張氏抱著孩子站在了窗口,瞧了瞧玻璃道:“許大茂,你乾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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