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大寶和秦淮茹兩個人在被窩裡說著悄悄話玩貼貼的時候。
隔壁於家。
母女倆在黑暗裡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於父的呼嚕聲,心裡各有心思。
良久,於母開口道:“海棠你睡了嗎?”
“沒有呢,怎麼了媽?”
於母歎了口氣問道:“剛才你回來的時候我看你眼睛紅紅的,是哭了?”
於海棠吸了吸鼻子,“嗯,現在沒事兒了。”
於母還以為於海棠哭是因為明天趙大寶就要走了,心裡舍不得呢。
悠悠的歎了口氣,“唉,你跟小趙啊就是晚了啊,不過我可跟你說好,小趙走了之後,你趕緊把心思給我收了,好好跟小楊過日子,我這個媽當的也是沒正事兒,唉!”
於海棠知道她說的是給自己和趙大寶打掩護的事,連忙解釋道:“媽,不...”
話剛說出口,於海棠猛的反應過來,自己媽是誤會了,不過誤會的好啊,總比知道自己和趙大寶的事兒被彆人知道了強吧?
“不什麼不?於海棠我跟你說啊!等小趙走了你必須給我收心!小楊的毛病也治好了,你趕緊跟小楊要個孩子!聽見沒?”
於海棠現在想到楊偉民的那個德性心裡就是一陣不舒服,不耐煩的說道:“嗯嗯嗯!我知道了,總說總說你煩不煩啊!”
於母皺眉翻身看著於海棠,伸手在她露在外麵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個死妮子怎麼跟我說話呢!我說的不對嗎?”
於海棠吃痛的哎呦了兩聲,掐人這手功夫,基本上是當媽的拿手絕活了,尤其是越上年紀手越熟,掐起人來不用使多大勁兒,就能在肉上留下一個大紫豆子!
“讓你這麼跟我說話!讓你沒大沒小!”
於海棠在被窩裡左支右絀的躲了幾下,實在躲不開了,一下子從炕上坐了起來,“哎呀!行了!你要是再掐我的話,我就去那屋睡去了啊!”
於母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還有這好事呢?本來就不知道怎麼給於海棠給支走呢,現在於海棠自己提出來,那不挺好?
“嘿!你還敢跑!?我是你媽,掐你是天經地義的,你彆跑啊!”
說著也坐起來往於海棠的大腿上掐了上去,於海棠驚呼一聲,急忙從炕上跳起來,連滾帶爬的下了炕。
“媽!你差不多行了啊,掐的我都可疼了!”
於母氣衝衝的說道:“誰讓你那麼跟我說話的?你爸也就是喝多了,要是沒喝多的話,他都得抽你!掐你兩下你還要去小趙那,嗬嗬,我看你就是憋著勁想去還拿我當借口了!”
於海棠被戳破了心中的想法,訕笑著說道:“沒有,我可沒那麼想,你彆冤枉我啊!”
於母見於海棠有點想要偃旗息鼓的架勢,連忙止住了話頭。
悠悠的歎了口氣道:“唉!想去就去吧,反正明天小趙就走了,早上你早點回來,彆讓彆人堵了被窩子就行。”
於海棠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自己媽給放走了。
猶豫了一下,輕聲試探著問道:“那我去了?”
於母沒說話,隻是在黑暗裡靜靜的看著於海棠。
於海棠舔了舔嘴唇,訕笑了一聲道:“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睡覺吧。”
說著就要上炕,於母見狀心裡急的不行,於海棠這要是不去的話,自己不是白白的清洗了作案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