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裡,幾個技術員抱著自己的行李一直不敢撒手。
行李箱裡可都是他們這次出差的成果啊,可是發財的東西,要是有個什麼閃失,那真是虧大發了。
這兩天在酒店裡,連吃飯都是叫到房間裡的,生怕一不小心東西就被彆人順走了。
不過好在路程的時間不長,半個來小時,漁船就在岸邊不遠處停靠了下來。
船長從船艙走出來,對甲板上的趙大寶說道:“前麵就是你說的地點了,船不方便停靠,一會兒給你們兩條橡皮艇,你們劃船幾分鐘就能到了。”
趙大寶點了點頭,“好的,辛苦了。”
船長沒廢話,讓兩個船員往海麵上放下兩個橡皮艇。
趙大寶招呼了一聲眾人,分了一下橡皮艇,五人一組各自上了船。
上了橡皮艇,趙大寶給船上打了個手勢,招呼一下眾人,劃著橡皮艇離開了漁船。
傻柱用力的劃著,看著趙大寶站在橡皮艇的前麵就忍不住來氣,“趙大寶你倒是劃啊!站那乾什麼呢?”
趙大寶給船長指定的這個地方就是之前王守仁他們這群亡命徒駐紮的地方。
現在雖然天黑,但是以趙大寶的目力,是能在黑暗中看的很遠的,這會兒正看著山上有沒有一些光亮。
如果碰到王守仁他們的話,他好提前打個招呼,彆一會兒下船就被他們拿槍給頂著腦袋。
這會兒聽到傻柱的話,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不過想到傻柱可能也看不到自己瞪他,無奈的說道:“我在查看岸上的情況,你也不想上岸就被人給按住吧?”
傻柱見趙大寶乾的是正事兒,也不反駁了,隻是嘟囔道:“這麼黑的天你還能看多遠啊?”
秦淮茹就坐在傻柱的旁邊,自然聽見傻柱的嘟囔聲,伸手拿起了一把船槳,“行了,我也幫著一起劃,你閉嘴吧!”
傻柱見秦淮茹發話了,急忙閉上了嘴。
其實傻柱現在心裡還是有秦淮茹的,隻不過現在他有了安紅,至少彌補了一部分對女人的幻想,而且秦淮茹現在日子過的也是他高攀不上的。
昔日的秦淮茹已經從傻柱的夢中情人,變成了掩藏在心底不敢觸碰的白月光了。
雖然不能時常拿出來幻想,但也絲毫不影響秦淮茹在他心裡的位置。
秦淮茹一發話,傻柱訥訥的不敢再說話。
趙大寶嗬嗬笑了下,坐下來從秦淮茹的手裡拿過船槳,“行了,你那點力氣就留著吧,人家何師傅都生氣了,我在不乾點活,以後彆指望人家上門做飯了。”
對趙大寶,傻柱就自在多了,聽了趙大寶的話,哈哈笑著道:“這個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你要是想吃,我就去給你做去,多大個事兒啊!”
黑暗中,趙大寶挑了挑眉,“有你這句話就行,你家現在裝電話了嗎?我就等你跟你媳婦辦事兒的時候打電話,讓你過來做菜來,看你媳婦還讓不讓你再上床。”
說這話的時候,趙大寶沒壓著嗓子,船上的幾個技術員都聽見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傻柱也一臉的窘相,他相信這話絕對不是趙大寶隨便說說的,他是真能乾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來的。
急忙給自己找補道:“我不是為了早點靠岸麼,兄弟們早就想回家了,這眼瞅著就到了,肯定著急見家裡人了。”
趙大寶聞言嗤笑了一聲道:“你的意思是你沒想唄?那行了,兄弟幾個都聽見了,今天回家之後,傻柱就不給媳婦交作業了,大家作證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