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睡了一覺醒來,感受了一下被子裡的溫度,無聲的笑了起來。
心中暗自得意,孫娜還是年輕,以為一點小伎倆就能讓自己遭點罪,嗬嗬,還是嫩了點。
黑暗中,聾老太太抬頭看了眼爐子,之前壓了不少的煤塊還有煤渣子,這會兒爐火燒的正好。
聾老太太再次得意一笑,心裡很滿意看穿了孫娜的小心思。
自從易中海領養了孩子,傻柱又出走港島,聾老太太已經很久沒這樣動過腦了。
這種與人鬥的感覺,讓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和彆人鬥智鬥勇的時候。
隻不過聾老太太不知道的是,這會兒還不到半夜,現在爐火燒的這麼旺,那後半夜可要遭點罪了。
爐子“劈啪”作響,聾老太太聽著這個讓人安心的聲音又重新入睡了。
爐火燒的很旺,這也就代表著爐子裡的燃料消耗的也快。
很快,青藍色的火苗漸漸暗淡了下去,爐子裡麵隻剩下紅紅的炭火。
這也是爐子釋放溫度最強的時候,聾老太太平時都不舍得這麼燒,今天燒了這麼多,也是因為她怕自己厚被子沒有了,後半夜冷,這才添了這麼多的煤。
房間裡的溫度高了,被子裡的溫度自然也就升高了,聾老太太睡的也舒服,翻了個身,身上最上層易中海家的被子就被聾老太太踢到了地上。
少了一層被子,聾老太太涼快了不少,睡的就更舒服更沉了。
紅紅的炭火持續了很久,之後就逐漸暗淡了下去,屋子裡的溫度也緩緩的下降。
窗外的北風呼嘯,窗縫、門縫四處漏風,聾老太太在睡夢中將身子蜷縮起來,腦袋也縮進了被子裡麵。
黯淡的爐火在後半夜徹底熄滅,房間裡的溫度很快就降的跟外麵差不了太多。
聾老太太哆哆嗦嗦的睡了很久,實在受不了屋子裡的溫度,這才打著擺子醒了過來。
之前怕冷多燒的火,最終還是讓她自己嘗了苦果。
如果房間一直不是很熱的話,她也不會踢被子,也就不會被這樣子凍醒。
聾老太太顫抖著伸出手拉著燈繩打開了屋裡的燈。
眯縫著眼睛好長時間才適應驟然亮起的燈光,看到自己身上隻有一床被子,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易中海家的被子。
低頭一踅摸,這才看到地上的被子,急忙把被子撿起來蓋在身上。
過了好長時間,聾老太太這才感覺身子沒那麼冷了,一呼一吸之間,也沒有了顫抖的意思。
這才穩了穩神,找到自己的棉衣穿了起來。
上了歲數和年輕人不一樣,都說風燭殘年,這人老了之後,就像蠟燭快熄滅了一樣。
雖然還有黃豆般大小的火苗,但是忽明忽暗的,稍有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把火焰給吹滅。
聾老太太這個小老太太現在就差不多是這麼個情況。
如果沒有外邪入侵,身體上的零件勉強也能運行,但是稍有點情況不對,那就得大修發動機了。
“咳咳!”
穿好衣服,聾老太太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忽然臉色一變。
她已經很久沒有咳嗽過了,現在咳嗽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也顧不得身子冷了,急忙下地穿鞋,拿起暖壺給自己倒了一碗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