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躺在床上一臉絕望的看著天花板。
她現在都感覺自己多年前去世的老伴好像在跟她招手呢。
一時間,聾老太太老淚縱橫,淚水在她充滿溝壑的臉上橫流。
她不怕死,但是怕像現在這樣絕望的死去。
她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在睡夢中毫無知覺的死去,那樣一點痛苦和絕望都沒有,才是她心中最體麵的死法。
扭頭看了眼天色,這會兒都已經是上午了,不管是閆解成還是孫娜,一直沒見到自己也沒見她們兩個誰過來看看自己這個老婆子。
想到當初跟閆解成的纏綿悱惻,聾老太太苦笑了一聲,果然是不能相信男人的一張嘴,尤其是在床上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
還有孫娜,心眼像針鼻兒那麼大,跟自己一個老太太較真,自己就是死了也不能讓這對白眼狼夫妻得到好處。
想到這,聾老太太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撐著胳膊從床上坐了起來。
光是起床的動作,就把聾老太太累的不輕,她現在真的感覺生機在消失。
必須得吃藥,不然她感覺自己今天都熬不過去。
披上棉襖下地,聾老太太找到昨天晚上吃的安乃近,從暖壺倒了碗已經涼了的水,囫圇的把藥吃了下去。
有心把爐子點著,但是就吃藥這麼個功夫,她已經沒有力氣了,隻得扶著床沿又回到了床上。
“吃藥了,發發汗就好了。”
聾老太太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叨著,把被子往身上捂的一點縫隙也沒露出來。
隔壁。
孫娜和閆解成倆人起來晚了,睡醒之後,閆解成又黏糊黏糊的跟孫娜要了一次。
孫娜半推半就的也就給了,雖然沒有跟趙大寶的時候刺激,但是多少還是解了點渴的。
從床上坐起來,攏了攏頭發,孫娜埋怨道:“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也不知道剛才外麵有人聽見沒有!”
閆解成哈哈一笑,心裡滿是得意,“聽見啥啊?剛才你一點聲都沒發出來,一點都不儘興。”
孫娜回頭白了他一眼,“車打不著火你還賴上車了?你怎麼不說你那鑰匙不好使呢!”
冷哼一聲,穿衣服下地,坐在痰盂上“嘩嘩”的解決了一下個人問題。
閆解成瞟了她一眼道:“你都起來了,怎麼還在屋裡上啊?上廁所去啊!”
孫娜抖了抖,起身提上褲子道:“彆磨嘰,趕緊起來倒尿罐去。”
閆解成無奈的隻好起來穿衣服。
孫娜倒了盆水準備洗漱,“早上咱倆就喝點粥算了,懶得做窩頭了。”
閆解成摳了摳眼屎,“行,你做吧,中午要是餓了,咱倆外麵吃一口。”
說著,端著尿盆就從家裡走了出去。
外麵刺眼的陽光晃的他有些睜不開眼,深吸一口氣,冷風吹的他一下子精神起來。
端著尿罐就往前院走了過去,剛走到月亮門,就碰見了王主任還有兩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