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一大媽被請去了警局。
易中海看到一大媽,激動的迎了上來,隻不過兩人中間隔了一道鐵欄杆。
“你終於來了!”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被關在鐵欄杆的後麵,憐憫之心一閃而過,眼神也堅定了下來。
“事情我都知道了,現在該怎麼辦?”
易中海聞言愣了一下,他是實在沒想到一大媽這時候能這麼冷靜,自己可是被關起來了啊!
不過現在也沒時間想這些,急忙道:“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廢話了,你抓緊去找何雨水,把這些年何大清的錢都給她,讓她出一份諒解書,不然我就完了。”
一大媽深吸一口氣道:“雨水我見到了,如果隻是還錢的話,她肯定不會諒解的,賠錢或許還有和解的可能。”
易中海忙不迭的點頭,“賠!賠給她!你去問問她想要多少賠償,隻要她願意出諒解書,賠償的事兒都好說,我不能在這裡待太長時間,不然以後都沒法上班了。”
一大媽慘然的笑了笑,搖頭道:“出來的事兒你就彆想了,我來的時候都問了,你這個罪過不小,要是賠償到位達成和解的話,也得兩三年能出來,要是達不成和解的話,估計最少得5年起步。”
易中海聽到這話天都塌了,自己不過就是把信給扣下把錢給留下了,怎麼就這麼大罪過?
而且這錢也不多,自己一年的工資而已,這就要給自己判了?
都是老一輩兒過來的人,對法律的概念還僅存在殺人償命的那一套,這些年偶爾有普法的講座,他也不過是走馬觀花的聽一聽,但凡要是他有點對現代法律的敬畏,做這事兒之前也得好好思量一下的。
現在要說不後悔絕對是騙人的,想到自己即將被判入獄,工作肯定也得被開除了,生活仿佛從天堂跌入地獄。
易中海雙腿都是軟的,雙目無神的看著一大媽,腦子裡空空一片。
一大媽把易中海的表情都看在眼裡,深深的歎了口氣道:“老易,現在說彆的都沒用了,當務之急是爭取得到雨水的諒解,那樣的話,肯定能少判,你現在歲數大了,能不在裡麵多待還是不要多待的好。”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這話,漸漸的也回過了神,眼神逐漸聚焦在一大媽的臉上。
“沒有辦法了嗎?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你去街道找王主任,看她能不能給我說說情,對了,你去找何雨水的時候,把聾老太太也叫上,前些年,老太太也是很照顧她的!”
易中海雖然回過神,但是言語間已經沒了穩重,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一大媽歎了口氣打斷他道:“沒用的,當時就是王主任帶著警察去家裡的。”
易中海這下徹底傻眼了,腦筋瘋狂轉動,猛的伸出手抓住了一大媽。
一大媽被他拽過去,“砰”的一聲撞在了鐵欄杆上。
吃痛的“哎喲”了一聲,但是易中海現在根本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了。
雙眼通紅的看著一大媽道:“你現在就去軋鋼廠找楊廠長,現在就隻有他能救我了!”
說著又用力的一拉一大媽,讓她在鐵欄杆上貼的更緊一些,在她耳邊低聲囑咐了一陣才鬆開了手。
“你去找到楊廠長就跟他這麼說,隻要楊廠長能出手,那我應該就能出去了,要快!不然等這邊定性了就沒法再轉圜了!”
一大媽本來還想跟易中海說說離婚的事兒呢,但是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心裡也鬆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