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到二大媽竟然準備恩將仇報,猶豫都沒猶豫,轉身就往廠子走了回去。
二大媽見劉海中害羞了,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都說男人至死仍是少年,自己家爺們也一樣,一說兩口子那點事就害羞,簡直愛死個人!
很快,兄弟倆在電話裡請好假就跟二大媽一道回了四合院。
...
一大媽此時正在楊廠長的辦公室哭訴著,“楊廠長,你幫幫我家老易吧,當年也是怕兩個孩子亂花錢,這才把錢給收下,本打算著等傻柱結婚了給他的,但是你也知道,傻柱都多大了也沒個對象,我跟老易就把這茬給忘了,你說我家老易一個月100多塊錢,我倆又沒孩子,哪用的著這10塊錢啊,你說是不是?楊廠長,我求求你了,救救他吧,他真是無辜的,現在家裡還有個小崽子,沒有老易,我倆也活不下去了啊!”
楊廠長點上一支煙,透過煙霧看著一大媽,緊縮的眉頭也儘是無奈之色。
這個易中海沒想到這麼拎不清,他一個八級工,何至於給自己添這個麻煩。
你當初是好心想幫著傻柱保管著錢,但是到最後還不是讓人給告了?
這事兒還真不好辦,傻柱原來是廠裡的大廚,現在何雨水還在辦公室裡坐著呢。
而且這事兒還是人家兄妹倆吃了虧,自己這個當領導的,就算是偏著易中海,也隻是在中間和和稀泥罷了。
悠悠的歎了口氣:“唉!你先彆哭了,這事兒我也沒法幫啊,現在何雨水都報警了,這可是刑事案了,我哪有那麼大的麵子,讓人給易中海放了?”
一大媽可不管他有沒有那麼大麵子,她這次來就是拚死一搏的。
說什麼也得讓楊廠長幫幫易中海,不然自己隻能抱著孩子回老家去了。
能不走這一步還是不走這一步的好,自己一個小老太太,身子還不好,去哪都是挨欺負的料子。
一大媽等楊廠長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楊廠長的辦公桌旁邊,雙膝一軟就跪在了他的身邊。
抱著楊廠長的大腿哭嚎道:“楊廠長啊!你不能不管老易啊,你要是不管的話,老易可真就完了!我跟小的也沒有活路了啊!求求你楊廠長,幫幫我們吧!”
楊廠長被一大媽抱住大腿,頓時渾身就是一個激靈,急忙抬頭往門口看去。
現在的大腿哪是能讓異性抱的?這要是讓彆人看見了,說自己是封建思想複辟,那他還有沒有前途了。
見辦公室門關著,楊廠長這才急忙把一大媽的手給扒拉開,拉著她的胳膊想要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一大媽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怎麼能起來,雖然抱不著大腿了,她不是還能哭呢麼?
當即往地上一趴就哭了起來,隻不過大老娘們哭起來可就沒有小姑娘的哭聲悅耳了。
隻是嚎了兩聲,楊廠長的腦子就差點炸了,這特麼跟鬼夜哭似的。
哎呀行了行了!你彆哭了!你要是再哭的話我真就不管了啊!
煩躁的吼了一嗓子,楊廠長一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
一大媽聽到楊廠長有鬆口幫忙的意思,抹了把眼淚,抽抽嗒嗒的站了起來。
剛才雖然有表演的成份,但是肯定也是投入真感情了,畢竟就是發生在自己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