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通,在何雨水的耳朵裡自動轉化成替易中海求情。
何雨水點了點頭,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放過易中海的準備了,不然也不會敲他的竹杠。
現在何雨水可是不差錢,就是有了易中海的一萬塊錢,也不能讓她的生活變的多好。
在她的心裡,這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這都感覺對不起自己老哥了。
“廠長,我既然來了,就說明我已經做好妥協的準備了,現在我的條件開出來也不準備更改,如果他們能做到,那我就出諒解書,如果做不到,那我也愛莫能助。
孩子是無辜的,那我跟我哥就是有罪的嗎?我不想在多說什麼了,我隻給易中海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要是沒有做好決定的話,那我這邊也不準備再跟他們接觸了。”
接著站起身道:“廠長,沒事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轉身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
看著關上的辦公室門,楊廠長鬆了一口氣,還算是幸不辱命,最起碼讓何雨水鬆口,給出了和解的條件。
看向一大媽說道:“現在何雨水也答應了,你趕緊去跟易中海商量商量吧,條件雖然苛刻了一點,但現在也沒彆的辦法了。”
一大媽歎了口氣站起身道:“嗯,那我回去了,麻煩了。”
說完就垂頭喪氣的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何雨水提的要求有點太離譜了,完全超過了她和易中海的心裡預期,得好好商量才行。
下樓後,一大媽悠悠的歎了口氣,孩子放在賈張氏家裡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不過她現在沒時間回去看去,還得再去一趟警局跟易中海商量商量,一萬二的賠償金可不是小數目。
...
二大媽和光天光福兄弟倆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閆家還是鎖著門,二大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回到後院,二大媽看了聾老太太房間一眼,猶豫了一下,拉著倆兒子回了家。
“媽,不是要去給老太太送醫院去嗎?趕緊的吧,還回家乾什麼?”
二大媽瞪了他一眼道:“房契還在我兜呢,我不得放好啊?我拿著房契到處跑什麼啊?萬一丟了呢?”
說完擺擺手道:“你倆去借輛板車去,到時候推老太太去醫院。”
打發倆兒子離開,二大媽這才關上門把房契還有聾老太太給的金子放到自己家藏錢的盒子裡。
將盒子放好,二大媽這才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今天這麼運氣,撿了這麼大的好處。
喝了口水,重新鎖上門,這才來到聾老太太的房間門口。
推門進去,瞬間就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二大媽頓時皺了皺眉。
剛才走的時候她還沒聞到聾老太太這屋有尿騷味呢,這出去一趟老太太怎麼還在屋裡撒上尿了?
皺眉走到聾老太太跟前,低頭一看,二大媽頓時嚇了一跳,隻見聾老太太臉色灰白,一點光澤都沒有了。
二大媽心裡咯噔一下,這老太太不是嚴重了吧?
“老太太?”
“老太太?”
輕聲呼喚了兩聲,聾老太太根本沒有反應。
二大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趕緊給老太太換條褲子,不然等倆兒子回來就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