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娜不敢把實情告訴三大媽,支支吾吾的隨便搪塞了幾句。
三大媽也沒想真的找個答案什麼的,現在王主任都給作證了,知道怎麼回事兒又能怎麼樣?
悠悠的歎了口氣,三大媽想了想,反過來安慰起孫娜來了。
“孫娜啊,你放心,等你爸回來,肯定讓老劉家給咱們家一個說法。”
孫娜這才猛的想起來,是啊,這房子要是給了二大爺家,自己跟閆解成就沒地方住了啊!
“媽,到時候最起碼得從他們家要下來一間,不然我跟解成沒地方住了啊。”
三大媽聞言咬了咬牙,心裡對聾老太太的恨意更濃,這老太太,活著的時候就不招人待見,死了之後竟然還留下這麼大的爛攤子!
閆解成去學校找到閆埠貴,把房子的事兒一說,閆埠貴直接就炸了!
“什麼!房子讓老劉給截胡了?扯他媽的蛋!他怎麼敢的?憑什麼?走!回去我找他算賬去!”
閆埠貴這輩子占的最大的便宜就是聾老太太的這幾間房子了,雖然是給閆解成的,但肉爛在鍋裡,到頭來還不是他們老閆家的東西?
而且這可是三間房啊,彆看現在的房子不貴,但是多少人還眼巴巴的等著分房呢,更彆說這還是私產。
不管從什麼方麵來說,也不管是誰在作證,這房子想要這麼輕易的從閆埠貴手裡搶過去都不行!
連假都不請,閆埠貴跟門衛說了一聲,推著自行車就從學校裡走了出來。
爺倆一路疾馳,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路上,閆埠貴從閆解成嘴裡也沒了解到更多的事情,心情更不好了。
這麼大的事兒,閆解成竟然都不說好好了解了解就來找自己,簡直太不頂事兒了。
不過這些不滿都被他壓在了心裡,這時候還不是內訌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槍口一致對外,把房子搶回來才是正經的。
到了院子門口,就看到一幫人正抬著棺材往院子裡走呢。
閆埠貴臉色更黑,回頭瞪了閆解成一眼,推著車子進了院。
抬著空棺材的幾個人見閆埠貴從後麵過來,急忙問道:“同誌,請問...”
還沒說完,閆埠貴直接擺了擺手,“後院!”
說完就把車子停在自家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抬棺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撇了撇嘴道:“裝什麼大尾巴狼?戴個眼鏡就成知識分子了?切!”
閆埠貴進屋,急忙開口問道:“怎麼回事?趕緊跟我說說,咱們研究一下就過去,不能就這麼算了!”
三大媽見閆埠貴回來也有了主心骨,把自己知道的都跟閆埠貴說了一遍。
閆埠貴聽到王主任都給劉海中證明了,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
他知道王主任是什麼人,最起碼是比較公正的,鄰居之間的這點事,她還犯不上去作偽證。
想到這,閆埠貴沒好氣的瞪了閆解成一眼,“看看你乾的好事!到嘴裡的鴨子都能飛了!就一個老太太你還照顧不好嗎?”
閆解成現在也是後悔莫及,他一直以為聾老太太那邊絕對穩了,所以就不那麼上心了,再加上這陣子也確實忙,今天還去醫院了呢,不然也不會讓聾老太太有接觸彆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