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聽到王主任的話,也知道自己該說正事兒了,想了想道:“房子是聾老太太之前答應給我家的,現在雖然房契給了你家,但是最少得給我家留下兩間。”
“不可能!”
閆埠貴的話音剛落,二大媽的大嗓門就直接把這個事情給否決了。
開什麼玩笑,她今天走了多大的運,這才得了三間房,這三間房正好夠他們家仨兒子分的,怎麼可能給出去兩間?
剩下那一間給誰?給誰都是錯!
所以聽到閆埠貴的話,想也不想的就直接給拒絕了。
閆埠貴聽到二大媽拒絕的話,心裡一點也不驚訝,他說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不可能的。
可凡事都講究個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第一口要是不把價格喊起來,那接下來連談的必要都沒有了。
“他二大媽,你也不用這麼跟我喊,凡事都逃不過一個理字,你想想,如果今天咱倆的位置轉換一下,你肯定比我要的還多呢,我要兩間也是有特殊情況的。
我家孩子多,解成他們兩口子就得一間房,解放那小子也到歲數了,也得一間,剩下一間給你家,到時候光天住這邊,光福在你家不也有房間麼,這不就住開了麼!”
二大媽聽到閆埠貴這麼說,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冷笑一聲,“嗬嗬,你家孩子多還有理了?沒能耐給孩子弄房子,你生那麼多乾什麼?光圖意那三兩下了,也不想想怎麼養!”
頓時,閆家這邊幾個人臉色都難看了起來,這簡直就是拎著閆埠貴的耳朵扇嘴巴一樣。
閆家是整個四合院裡人口最多了,日子不說是最慘的,但也很難過就是了。
可就是日子這麼難過,閆埠貴兩口子還是堅持著一胎又一胎的生,要說不是貪圖那一哆嗦的感覺,還真沒人信。
閆埠貴和三大媽怎麼說也是自詡文化人階層的,聽見二大媽這麼粗俗又直指內心的話,臊的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想反駁,卻又怕二大媽繼續說那二兩肉的事兒,彆人聽了可能覺得二大媽為了罵人信口雌黃,但是當事人聽了可當真啊!
這邊閆解成實在聽不下去了,二大媽這麼說,簡直就是把他爸媽床上那點事兒抖落出來了,他這個當兒子的再不表示表示,那就有點太慫了。
“二大媽,你怎麼說話呢這是?現在說的是房子的事兒,你往哪扯呢?我家人多怎麼了?人多也沒吃你家飯!”
閆解成話音剛落,劉光天兩步走到閆解成麵前,伸手在他的胸前點了點,“你給我好好說話,房子怎麼了?房子現在是我家的!”
閆解成現在怎麼說也是副科長,讓劉光天在自己胸口指指點點的,一下子就火了起來。
將劉光天的手拍開,雙手推了劉光天一把,“你給我起開!有你說話的份嗎?”
劉光福一直瞄著這邊呢,剛才劉光天要是不站出來,他也是要說話的,現在看到劉光天被推了一把,哪裡還忍得住。
“你丫彆動手!”
猛的上前也推了閆解成一把,隻不過力道要比閆解成推劉光天的力道大了許多,閆解成沒站穩,直接往後退了好幾步。
“哎呀!”
閆解成退了幾步不要緊,但是地上可是還坐著倆人呢,三大媽的腳丫子一下子被閆解成踩了個瓷實,發出了一聲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