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錢自然是不能放在許大茂家的,她對這個跟自己同床異夢的男人可沒有什麼信任感。
她的私房錢其實全都在中院的家裡,隻不過棒梗沒有找到而已。
許大茂家裡這邊雖然也有些錢,隻不過都是小錢而已。
棒梗關上門之後,跟小當說了聲,讓她幫著聽動靜,就鑽進了床底下。
許大茂的床就是個鐵藝的架子床,這床除了造型帶了些造型之外,跟木頭床完全沒有可比性,還是當初跟婁小娥結婚的時候買的,比木頭床貴多了。
床底下塞了很多東西,光是木頭箱子就有兩個。
棒梗把床底下的各種鞋子都弄了出去,趴在地上把每塊地磚的磚縫都看了個遍。
隻要是看上去有些不自然的地磚,他都要伸手去撬一撬,最後更是把那兩個木頭箱子挪開,把地上的地磚都給撬了一遍。
“嗯?有門兒!”
棒梗撬完箱子下麵的地磚都沒有發現活動的地方,都打算放棄了,忽然看到床腳壓著的地磚有些不一樣,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急忙把床底下的東西恢複原位,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沒著急挪床,而是先去打開了門。
賈張氏正坐在灶台前麵發呆呢,這會兒是她難得的休閒時光,她可不想進屋讓三個孩子吵的自己腦仁疼。
看到棒梗開門,皺眉道:“你小叔哭了?”
棒梗急忙擺手,“沒有,小當看著他呢,我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賈張氏搖頭道:“行了,不用你,你進屋待著去吧。”
棒梗聞言答應了一聲就直接關上了門,賈張氏看到棒梗關門關的這麼痛快愣了一下。
好家夥,裝樣子也裝的太敷衍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著灶坑裡的火忽明忽暗的發起了呆。
棒梗關上門,回頭朝小當招了招手。
小當疑惑的站起身,“怎麼了哥?”
“沒事兒,你把大海抱起來,我要挪一下床。”
小當不知道棒梗要乾什麼,不過還是聽話的把大海給抱了起來。
棒梗抓著床頭用力一抬往旁邊挪了幾厘米,剛才他在床底下的時候就看了,床腳正好壓在那塊磚的邊沿,隻要挪開一點就能把地磚給撬起來了。
放下床,朝小當招了招手,讓她繼續回床上坐下來,這才跪下來輕輕的撬起了地磚。
地磚下麵也果然沒讓棒梗失望,隻見一個鋁飯盒靜靜的躺在下麵。
嘿嘿一笑,把飯盒從裡麵取出來,打開之後,一陣金光閃過。
裡麵竟然有兩根小黃魚,隻不過這玩意對棒梗的吸引力有限,他隻知道這玩意貴,但是不知道怎麼換錢啊。
小黃魚下麵壓著幾張大團結,棒梗見狀頓時露出一抹嫌棄之色。
他天天看著許大茂呼呼哈哈的,還以為他能多有錢呢,沒想到就這?
幾十塊錢的存款,裝什麼大尾巴狼?
不過心裡腹誹著,手上卻是不慢,直接拿出來一張揣進了兜裡。
回頭看了眼房門,又急忙把小黃魚放進飯盒,又重新把飯盒放了進去。
站起身,拍了拍裝錢的衣服兜,棒梗一臉笑容的看向小當,“回頭哥請你吃燒雞,你不許把這事兒說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