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剛抽了一口煙,聽到許大茂要給自己提意見也是一愣,隨即點頭道:“啊,你說唄,又不是外人。”
許大茂回頭看了眼院子,這才低聲對劉海中說道:“二大爺,聾老太太這邊你要是不想鋪張浪費,怎麼著也得燒點紙錢啊!你看這冷冷清清的成什麼樣子?要是讓彆人看見,還以為你家不舍得給聾老太太花錢呢,人家可是連房子都給你了。”
劉海中聞言朝院子裡的棺材看了一眼,猛的一拍腦門。
“哎呦喂!你看我這腦子,之前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缺了點什麼,你這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說著,劉海中一臉懊悔的搓了把臉,“都怪老閆,讓他這麼一鬨和,把這麼重要的事兒都忘了!我去讓光天他們倆去置辦去!”
說完就直接起身往家裡走了過去,心裡卻是在暗罵許大茂多事。
他跟二大媽兩人加起來都一百來歲了,什麼東西能不知道?而且易中海都來一趟了,難道易中海也沒看出來嗎?
沒給聾老太太張羅不就是想著省點事兒麼?本來想著明天早上就送上山給埋了就不多事兒了,但是現在許大茂都提起來了,他要是再裝著不知道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推門進屋,就看見二大媽正在準備晚飯,劉海中招呼了一聲道:“老伴兒,你去買點紙錢給老太太燒點,許大茂過來了,說事兒辦的有點寒酸。”
二大媽本來正哼著小曲兒做飯呢,聽到劉海中這話,重重的用鏟子敲了敲大勺,“怎麼哪都有他呢!寒酸什麼啊?棺材都是上好的硬木,貴著呢!”
劉海中嗬嗬一笑,“行了,彆耍你那小脾氣了,之前不是說好了麼,要是有人提這事兒就買點,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做給彆人看的。”
二大媽撇了撇嘴,她倒不是心疼錢,而是心疼人。
買點紙錢能花多少?但是燒紙錢得有人在外麵燒啊!
這大冷天的,想到自己的男人和兒子給聾老太太燒紙,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彆看聾老太太把房子都給她了,但是也抵不過那是自己的親老公親兒子不是?
“光天光福!你倆彆在屋裡待著了,趕緊去買點紙錢去!”
兄弟倆聽到二大媽的話從屋裡走出來,疑惑的撓了撓腦袋,“不是說不燒麼?怎麼又燒了?”
二大媽撇了撇嘴沒說話,劉海中深吸一口氣道:“行了,少廢話,趕緊去買吧,多給老太太燒點,咱們自己也心安。”
兄弟倆無奈,隻能答應了一聲,從屋裡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許大茂坐在聾老太太的門口,心裡一動就知道這紙是燒給許大茂看的。
打了個招呼,兄弟倆就從院子裡走了出去。
劉海中出來和許大茂又聊了起來,說起方便麵廠的事兒。
方便麵廠現在是蓬勃發展的增長期,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什麼矛盾或者問題都能被高增長給掩蓋下來。
所以廠內廠外一切向好,說起來工作也都是笑容滿麵的。
“你們生產線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倒班啊?人已經招夠了吧?”
劉海中微微搖頭,“人夠是夠了,但是還有沒來報到的,而且怎麼著也得讓新人跟著生產線一陣子,要是隨隨便便就開始倒班的話,我怕出問題。”
許大茂聞言嗤笑了一聲,“你啊,就是膽小,你們那生產線能出什麼問題?再說了,就把主要工序上放上一個熟手,剩下的都是新人,先把產能搞上來再說啊,你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劉海中聞言挑了挑眉,看向許大茂說道:“你不對勁兒啊!我們生產線的事兒你怎麼這麼關心?”
許大茂無奈的攤了攤手,“我現在是閒的啊,就現在廠裡的那點產量,根本不用我們出手,都不夠供銷社定的,早點把產能擴大,我們也好出去跑跑訂單啊,不然我們天天在辦公室裡喝茶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劉海中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道:“我操,是這麼個事兒啊,你就是矯情,待著什麼都不乾還能領工資還不好?”
許大茂撇了撇嘴,這種不乾活領工資的事兒自然是好的,但是他是有追求的啊,都當上領導了,誰還想指著那點工資啊?
現在自己這個銷售科的科長,手裡的權力有限,收禮這方麵是不用想了,但是吃點回扣也是好的啊!
沒人嫌錢燒手,尤其是許大茂是經曆過好生活的,自然是對金錢比彆人更渴望些。
“二大爺,不是我說你啊,你這覺悟就不行了,不乾活還領工資,那我不成了挖咱們廠子的牆角了麼?我可乾不出來這事兒,我還是希望早點給廠裡貢獻自己的力量。”
許大茂把話說的義正言辭,給劉海中說的直翻白眼,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誰他麼不知道誰啊?
要說許大茂能有這個覺悟,就是把劉海中放棺材裡都不帶信的。
無奈的攤了攤手,“那也得一步步來啊,怎麼也不能把安全當兒戲啊,不過也快了,這兩天我準備把兩班開起來,到時候產量怎麼也得翻個番,不過原料那邊你得跟後勤那邊說好,可彆我兩班開起來了,到時候沒原料,那就他麼的扯淡了。”
許大茂擺了擺手,“那你就甭管了,我早就說好了,不過原料的產地肯定就不是河南的了,我聽後勤的意思好像是從山東那邊定。”
劉海中皺了皺眉,“那你不早說,新原料肯定是要檢測的,還得調配比,你要是臨時給我弄來,那就耽誤事兒了,你抓緊先要一批過來,得先經檢驗科那邊一手才行。”
許大茂一拍腦門,“哎呦,我的錯我的錯,明天我就去後勤,讓他們先買一批麵粉回來,等你們測完了再大批量定。”
劉海中點了點頭,“嗯,這事兒你可彆馬虎了。”
正說著,閆解成和孫娜兩人從外麵走了回來。
許大茂看到小兩口瞬間來了精神,總算是逮著正主了,他現在就想看看閆解成的衰樣。
都說笑容不會無故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隻會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臉上。
之前自己娶了賈張氏沒少讓這幫人笑話,現在也是該他許大茂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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