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在屋子裡麵好一陣翻騰,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聾老太太那個私房錢的小盒子早就交給二大媽了,就算是有其他的私房錢,她都這個歲數了,肯定不會繼續守著的,不管提前給誰,都能給自己的晚年生活增加些色彩。
所以給二大媽的那些就是她的全部積蓄了,劉光天翻騰出一身汗,罵罵咧咧的坐了下來。
“我還就不信了!等到房子裝修的時候,我肯定得把屋子在重新翻一遍,連地磚我都得給刨了!”
惡狠狠的賭咒發誓了一通,劉光天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
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劉光天也不害怕,直接推開門看了過去。
就見易中海走到了門口,回頭看了眼時間,原來是到了給老太太下葬的時間了。
易中海見劉光天開了門,也沒有再進去的意思,“光天啊,你去叫一下你爸還有光福,我去叫許大茂去。”
劉光天答應了一聲,剛出門,看到旁邊閆解成家,急忙問道:“那閆解成呢?”
易中海點了點頭,“你也叫一聲吧。”
說完就朝許大茂家走了過去。
劉光天看著閆解成家房門,嘿嘿笑了兩聲,走到窗台邊,耳朵貼上去聽了聽。
這個時間肯定聽不到什麼,之所以這麼做純是出於人類的好奇心罷了。
重重的敲了敲窗戶框,玻璃和窗框之間的間隙發出巨大的聲響。
“閆解成!起來了!”
屋裡小兩口雖然沒辦什麼事兒,但是這會兒正是睡的香的時候,驟然聽見這麼大的聲音,嚇的兩人心臟病都快發作了。
尤其是孫娜,不光是心臟快速跳了起來,還往上提了提被子,生怕走漏什麼春光。
閆解成不耐煩的喊道:“聽見了!彆敲了!這就起來了!”
劉光天聽見閆解成氣急敗壞的聲音,壞笑著回家叫人去了。
孫娜長長的吐出口氣,伸手在胸前順了順,“呼!嚇死我了,心臟差點都沒蹦出來。”
閆解成也沒好到哪去,這會兒也是深呼吸平複了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剛才是劉光天吧?狗日的就沒安什麼好心!”
孫娜現在也沒心思跟他說這些,連罵人的話都不想說,擺了擺手,“你趕緊去吧,彆一會兒見你沒出去又過來敲窗戶,我可受不住嚇了。”
閆解成拉著臉打開燈穿起了衣服,給爐子添了幾塊煤,低聲道:“我給爐子添煤了,你好好睡吧。”
說完,給孫娜掖了掖被角,轉身往屋外走了出去。
拉開門,冷風順著衣領還有袖口就往伊弗裡鑽。
閆解成連忙縮了縮脖子,轉頭看了眼劉海中家已經亮起來的燈,轉身往聾老太太家走了過去。
易中海剛走進許大茂家的小院兒,就聽見賈張氏那標誌性的呼嚕聲。
滿頭黑線的回頭看了眼他們家的院牆,沒想到這個院牆的作用竟然這麼大,要是沒有院牆,估計中院都聽得見賈張氏的呼嚕聲。
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易中海還以為自己咳嗽一聲能把許大茂弄醒,畢竟家裡還有孩子。
他現在太知道孩子的難哄了,生怕給孩子吵醒,自己再劈頭蓋臉的被賈張氏罵一頓,那就太犯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