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
婁小娥看了眼自己手表,疑惑的問道。
也不怪婁小娥疑惑,明明是趙大寶和秦京茹先走的,自己在她們倆之後走的,怎麼還走到兩人前頭來了?
而且從時間上來看,也不可能是這倆人去了彆的公司之後又來自己這裡。
那樣的話,時間根本不夠用,要知道地產公司是在中環這裡,方便麵公司是在大北邊的元朗呢,一來一回的時間肯定不對。
趙大寶嗬嗬笑了兩聲道:“剛才在外麵吃了一口,你什麼時候到的?”
婁小娥聞言撇了撇嘴,挽著秦京茹的胳膊嘟囔道:“京茹你這就不對了,怎麼在家也偷吃,出來還偷吃了?你倆吃什麼好吃的了?”
秦京茹臉色一紅,“什麼叫我偷吃啊?就是出去吃個飯,看把你酸的,回頭就讓你i站規矩!”
秦京茹除了對秦淮茹以外,就是和婁小娥的關係最好了,連懷孕生子都是同一天的,也是很有緣分了。
說起話來也多了幾分隨意,她也確實是從心裡把婁小娥當作和秦淮茹一樣的姐姐來對待的。
看著秦京茹還沒開始巡視領地,就被婁小娥拐去咬耳朵,趙大寶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也是他為什麼放心把家裡交給秦京茹的原因。
秦京茹這人不說傻吧?最起碼也是耳根子軟,容易被人帶偏。
可是有一點趙大寶就很佩服,秦京茹也知道自己心眼子不多,但是就是抓著一個核心點不撒手,其他隨便。
就像跟了自己之後,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讓趙大寶收心的,那就讓趙大寶往家裡劃拉人,她也不管。
隻要趙大寶承認她是正房就行,來了港島更是如此,隻要她坐在正房的位置上,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所以趙大寶也相信她,更何況秦京茹現在也給自己生兒子了,留她看家是最好的。
真要是有什麼事情,秦京茹肯定不會讓她失望,於情於理她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趙大寶之所以做這個決定,也是因為他準備再次北上。
隻不過這次他不打算走明麵上的渠道,而是選擇偷渡回去,回去之後,他也不準備露麵。
之所以做這個決定,因為他知道風波馬上開啟。
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文物古董都被打砸燒毀。
這些東西即便是現在也是價格不菲,更彆說等到以後了。
明清家具,瓷器字畫,孤本書籍,在這場風波中不知道被摧毀了多少。
不論是從經濟效益上考慮,亦或是從情懷上出發,趙大寶都覺得自己有這個責任和義務走這麼一遭。
改頭換麵的回去,反正以他的身手,即便敗露了,也沒什麼太大的危險。
大不了再扒火車回粵省,再偷渡回港島唄,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乾這事兒了,都門清。
轉頭看婁小娥和秦京茹還咬起耳朵沒完,皺眉道:“差不多行了啊!天天在家什麼話還說不夠啊?還來這說上了。”
秦京茹吐了吐舌頭,剛才一激動忘了正事兒了,婁小娥卻是不乾了。
她自打生了孩子之後,脾氣明顯壯了不少,看著趙大寶說道:“怎麼著?我們姐妹關係好你還看不下去了唄?難道你就想讓我們姐妹窩裡鬥就舒服了?”
這話說的趙大寶根本沒有反駁的空間,撇了撇嘴道:“這不是還有正事兒呢麼,有什麼話你倆回家聊唄,沒完沒了的。”
秦京茹拉了一把還要說話的婁小娥,“好了,等一會兒再說,你跟他強什麼?”
婁小娥撇了撇嘴,“你啊,就是太聽他的話了,你現在都有兒子了,還怕他乾什麼?”
趙大寶聽到這話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婁小娥,你現在有點狂了啊,看來你是有子萬事足了啊?”
婁小娥笑著朝趙大寶揚了揚眉頭,“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