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末年,妖、人、蠻三族混戰。”太子喉結滾動,聲音愈發沉重,“妖族數量龐大,又與蠻族勾結,人族幾無勝算。開國皇帝以‘正統妖族’為餌,讓妖類自相殘殺,再用開智神器......”他苦笑一聲,“說是控製妖族,實則是飲鴆止渴。”
“那蠻族永遠都是和妖族一條心的,畢竟他們血脈相連,而妖族現在就算和蠻族打的再凶,最後他們也會重新聯手!”
“這一點柳大人可一定要小心啊……”
窗外風雪驟然大作,冰棱撞擊窗欞發出刺耳聲響。
此時的幽州刺史府內,羊皮燈在穿堂風中明明滅滅,將北疆輿圖上的迷霧區域染成詭異的青灰色。
柳林的指尖死死按在那片模糊的墨跡上,指甲幾乎要將羊皮紙戳出破洞。窗外傳來戍卒換崗的梆子聲,三長兩短的節奏混著風雪,像極了某種古老而不祥的咒語。
“原來如此......”
柳林凝視著地圖上北疆的迷霧區域,終於明白為何那片土地上,為什麼會變成那般模樣?隻要有生靈進入。那個地方就會出現無數和這個生靈一模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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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喉間溢出一聲沙啞的呢喃。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的軍報,那些從霧中走出的“偽人”,連說話的語氣、佩劍的習慣都與失蹤的將士分毫不差。
當時他隻當是妖術作祟,此刻卻驚覺,這竟是開智神器失敗的殘次品,這殘次品應該是什麼樣,是不是無數扭曲的血肉在濃霧中堆疊,貪婪地模仿著活人最細微的特征。
司馬越望著對方驟然蒼白的臉色,忽然輕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
“柳大人可知,這北疆的禍根,或許還不止於此?”他猛地掀開錦袍,露出腰間纏著的陳舊帛書,“您可聽過前朝末年,漢帝遣女子和親妖族,誕下奇形怪狀的蠻族?”
柳林渾身一震,手中的青銅酒樽險些跌落。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十年前,他在書房怒斥漢朝皇帝昏聵時,案頭的燭火曾將“和親”二字的奏折照得通紅。此刻回想,那些措辭激烈的諫言,竟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當時我痛斥此舉荒唐!”柳林咬牙道,指節在酒樽上捏出青白痕跡。窗外的風雪突然變得狂暴,冰棱撞擊窗欞發出刺耳的聲響,仿佛連天地都在為這個秘密而震顫。
太子卻緩緩搖頭,玄色錦袍下的身影在陰影中顯得格外陰森:
“前朝皇帝雖昏,卻尚存骨氣。大漢天下縱是氣數將儘,也不至於行此自毀長城之事。”他的目光掃過牆上懸掛的“忠勇”匾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真正沒骨氣的......是我們司馬氏。”
柳林的瞳孔猛地收縮,酒樽“當啷”一聲砸在案幾上。鎏金獸首燭台劇烈搖晃,燭淚順著猙獰的獸麵蜿蜒而下,在輿圖上暈開暗紅的痕跡。“蠻族從何而來?”他的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難道說......”
“正是我司馬家所為!”
太子突然狂笑,笑聲震得梁上積塵簌簌落下,
“三分天下初定之時,我先祖為穩固權勢,竟與妖族勾結,用秘術製造出半人半妖的蠻族!”
他的眼中泛起血絲,
“季漢昭烈皇帝得知消息,怕這些怪物攻入中原,與我軍對峙時竟隻敢派出半數兵力。就連那素來鼠目寸光的孫權,都知道在海上攔截海蠻族登陸!”
寒意順著柳林的脊背爬上後頸。他突然想起那些戰死在北疆的將士,他們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浴血奮戰的背後,竟是皇室自導自演的鬨劇。
窗外的風雪愈發肆虐,仿佛整個北疆都在為這個真相而悲鳴。
柳林閉上眼,心中湧起一陣惡心——他後悔了,後悔聽到這個足讓他萬劫不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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