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卿言安慰她,卻見她偷瞄藍臻,想來是遇到高段位的小白花了,於是來了興趣想看她乾什麼,便邀她坐在自己身邊一同用餐,唐姝自然是十分欣喜,還熱情的照顧了卿言左手的不便。
一頓飯吃完,卿言粗略數了一下,唐姝至少在照顧她時,偷瞄了藍臻十八次。
原來是想拿下藍臻,也不知道今日藍臻到底給了她什麼暗示,讓她如此迫不及待。卿言在心裡歎了口氣,思忖著要不要找藍臻談談,隻不過讓他去探探消息,如此敬業,是不是有些過了。
吃完飯,大家各自去休整。
此處是一大片竹林,休憩點自然是搭建小竹屋更為合適,涼爽透氣還耐用。小竹屋被不規則的分布在這片竹林的各個地方,雖相隔不遠,卻因竹林緣故不易一眼看見,七八座竹屋分彆圍繞著幾處瀑布潭而建,可謂是依山傍水好不愜意。
洛清牽著卿言進了小竹屋,屋內設施全是竹製品,精巧美觀,卿言見了十分喜歡,尤其是竹編的小兔,甚是可愛。
“卿卿,過來。”洛清將藥箱打開放在桌上。
卿言不舍的把小竹兔放回原處,走到洛清跟前坐下,右手抬起遞到洛清麵前。
“換藥很疼的,你給我親一口。”卿言仰著頭撅著嘴向洛清撒嬌。
洛清拿藥瓶的手停了一瞬才揭開瓶蓋:“卿卿彆鬨,你的傷比昨日嚴重,雖有珍珠黑玉膏,可這疼痛少不了。”
“所以,更要親一口了。”見洛清不主動,卿言便傾身向前,在洛清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後滿足的看到洛清怔怔地看她,頓了頓才繼續上藥,“好了,不疼了。”
卿言見洛清給她包紮好,輕輕晃了晃,發現手腕的固定比之前更牢靠了,現在有點幅度的動作,也不至於疼痛難忍。
“洛清,有沒有那種能讓男人暫時不舉的藥?”卿言想了想問。
“卿卿要這種藥做甚?”卿言問得突然,洛清不解。
“若是有的話,給雲軒送點,以備不時之需。”卿言道。
原來如此,洛清笑:“還是卿卿想得周到,我這就給雲軒送過去。”
“太好了,那我去找藍臻,看他如此犧牲,今日都打聽到了啥。”卿言和洛清分開行動。
卿言去找藍臻時,正遇上唐姝也來獻殷勤,二人在藍臻的小竹屋門外相遇,唐姝懷裡還抱著今日藍臻為她獵的白兔。
“卿卿姐姐也來找許大哥。”
許大哥都叫上,這進展還真不是一般的快,卿言心裡一笑:“嗯,我找大哥說點事兒。”
“那我待會兒再來。”唐姝十分懂事的打算離開。
小白花如此知書達理,這倒是卿言沒想到的,看到唐姝離開,卿言也沒來得及多想,就敲門進去了。
“舍得來看我了。”一進門,卿言就聽到藍臻酸溜溜的調侃。
昭王殿下,你是戰神,這麼拈酸吃醋真的好嗎?卿言腹誹,可為了不吵架,麵上還是討好的笑著,牽著藍臻的手坐下。
“我惦記你一天了,你看,洛清剛給我換完藥,我就來看你了。”
藍臻看著卿言新包紮的手腕,滿意的勾唇笑了笑:“算你有良心。”
“對了,我剛剛在門口看見唐姝來找你,不過她今天挺懂事,一聽見我說找你有事,便把你讓給我,自己回去了,說待會兒再來。”卿言提醒藍臻。
藍臻皺著眉點了點頭,這女人還真是纏人。
“唐氏兄妹不像表麵見到的那般不諳世事,這個唐姝甚至可以說是狠戾,與她那單純的外表完全不同,她以為我沒看到,可我卻是看得真真切切的。”見卿言認真,藍臻繼續細說,“今日唐姝獵了一隻錦雞,很是興奮便自己去拾獵物,結果不慎被錦雞啄傷,我親眼見她將錦雞生生拔毛,還用匕首刺得血肉模糊。”
“她竟然當著你的麵這麼做,這是不打算裝了嗎?”卿言問。
藍臻:“不,她沒看見我,我在林中獵兔時無意中撞見的,事後,她又完全像變了個人。”
雙重人格?卿言心想,可又覺得不對,若是雙重人格不會有那樣渾濁又不澄澈的眼神,或許就是本質如此。
“那你要小心,彆被她傷了。”卿言擔心道。
藍臻不以為然:“這個你放心,她的功夫還不如你,傷不了我。”
“可她是唐門的唐姝,功夫不行可以用毒,你還是謹慎點好。”卿言繼續提醒。
卿言說得在理,藍臻點了點頭。
“不過,這唐氏兄妹到現在為止,半點也未向我提及關於汗血寶馬的情況,似乎對這良駒一點也不上心。”
“還真是謹慎,”卿言皺了皺眉,“對了今日還發生了一件事。”卿言把遇到祁家兄弟和此前與雲軒討論的關於蜀中劉氏的猜測說與藍臻聽,藍臻也頗為同意。
“所以,我懷疑這幾撥人代表的或許是不同的劉氏分支。”卿言最後得出結論。
“小言兒的意思是川蜀的朝堂要變天了嗎?”藍臻笑道。
卿言挑著藍臻下頜也笑了笑:“還是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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